这人手多了不是好事吗?这有啥好说的。”
“就是吧!我把那个大江村收入山寨了,来跟柳哥你说一声,可能要砍点柴啥的!”江锦十表现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大江村?害,这有啥说的?砍就是了,回头我跟下面人说一声。”柳县令大手一挥,显得很大方。
江锦十继续说道:“还有上次跟柳哥你说的事,我打算就在这几天动手了。”
听到正事,柳县令也不笑了:“江兄弟你打算怎么做?”
“眼下这江城门口流民眾多,柳哥想来应该是知道的!”江锦十卖了个关子,没把话说全。
“知道!每日还得拿些粮食去煮粥,否则上面我交代不了。”柳县令说话时伸出食指往上指了指。
“我准备从流民上做些文章!这事还需要柳哥你配合我一番。”
“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开城门!”江锦十双眼闪过一丝精光,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流民进城,难免会造成些烧杀抢掠的事情,而唐家运气不好,在江城的財富都被洗劫一空,柳哥你觉得怎么样?”
显然柳县令並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有些著急的说道:“江兄弟,开城门这事可万万不行啊!被郡守知道了,我这项上人头怕是留不住啊!”
“柳哥,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听我说完,我可没说让你主动开城门啊!
流民自发组织趁夜攻城,你作为县令及时组织起有力的反击,亲自带人將流民全数赶出,少部分人受到影响造成损失,但你保全了大部分百姓的安全。
柳哥你觉得这样呈报怎么样?”江锦十用手在桌上轻点几下。
柳县令皱眉,似乎是在思考这样做的可行性。
江锦十乘胜追击:“柳哥,流民的事情你有呈报吗?”
“当然,我可不想自掏腰包,但上面没动静啊!”说起这事柳县令头就疼,自己不作为怕被追责,可自掏腰包给那些流民粮食吃,柳县令那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要不是真怕流民打进城,城门口那施粥点柳县令都不想设,即使把粥煮得再稀,那也是要掏粮食去煮的。
江锦十两手一拍:“这不就得了,呈报了却並没有对应的解决方案,你作为江城县令已经支撑很久了,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你想的。
而且此事若是引起郡守重视的话,说不准还有賑灾银或者粮食可以拿呢!到时候柳哥你的口袋不又鼓鼓囊囊的了!”
听完江锦十说的这些话,柳县令犹如茅塞顿开,整个人激动的站起身来。
“对啊!这么好的主意我怎么没想到!妙啊!真是妙啊!”
“此乃一举多得,不论如何柳哥你都绝不会亏!”江锦十神情十分淡定,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好!那江兄弟你说,我要怎么配合你!”既然有这样的好主意,那柳县令索性也跟著江锦十干一票。
“这简单,到时候柳哥你安排两个人假装守一下城门就行,剩下的都交给我。你不必在其中参与过多,避免被人抓住了把柄。”江锦十表现得很贴心,儼然一副全为对方考虑的样子。
柳县令闻言开怀大笑,上次江锦十救了他,现在还如此为他著想,看来自己当真是要发达了!
“哦对了!柳哥你记得跟底下的人打招呼,不管別人说什么都別出兵,避免你我底下的人起衝突,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对大家都不好。”江锦十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著柳县令继续说道。
在江城这样的小城里,守城士兵不过两百,且全部听从县令的调遣,只有大一些的城才会有守备坐镇,让其文武分开。
“你什么时候动手?我这边好安排下去。”对於江锦十的话柳县令並不怀疑。
“我这边確定一下具体时间,然后再通知柳哥你。”江锦十笑著回应,但那丝笑意却未融入眼底。
“行,来来来!吃东西。”正好下人送来早膳,柳县令招呼著江锦十一起吃。
“顺便柳哥你再给我些粮食,这段时间我让底下的人吃饱些,方便到时候做事。”江锦十拿起筷子,漫不经心的说道。
“成,等会儿我给老吴说一声。”
“老霍呢?”江锦十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