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诗诗一愣,敢情她这大半瓶酒是白喝了?
说完这话,张辉大笑着领一众手下走出了包厢,临走前,那个酒吧服务员装扮的手下,还特意将叶诗诗的包包扔了过来。
就这样……完了?
叶诗诗老半天反应不过来,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解决了,可事实上,张辉确实领着那一群走狗离开了。
应枫鸣,对,她必须赶紧救人!
叶诗诗来不及细想张辉离去之前话里的意思,她赶紧朝被绑在轮椅上神智全失的应枫鸣跑去。
“应枫鸣,你怎么样了,我来帮你松开!”叶诗诗冲到应枫鸣面前,赶紧给他解开了绳子。
谁知,绳子刚解开,叶诗诗还来不及站起来,就被应枫鸣猛地扑到在地,他的身体重重压在她身上。
叶诗诗一下懵了。
此时包间外面,张辉正在和那个服务员说话。
“张少,这么绝色的女人为什么不自己上了?”之前的那个服务员此时一脸的谄媚。
张辉瞪了他一眼,“你知道个屁,你以为那个女人是谁?碰了她,别说是我,就是我爸都吃不了兜着走。”
“那现在这是……”
“当然是让应枫鸣背这个黑锅啊,让他和这个女人好好玩一玩,然后,想办法通知权总。”
“你是说那位权总吗?”
“废话,在这权城,还有哪位权总?忘了告诉你们,刚刚进去的女人,可是权枭的老婆呢,你说,要是权枭知道他老婆被人睡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服务生赞叹道:“张少这一招借刀杀人真是高明啊!”
“呵,那是自然!不过这里你可得给我安排好了,要把我摘的干干净净的。”
“张少放心,电话是应枫鸣打的,和别人可没有任何关系。”
张辉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人离开了。
而此时包间里的叶诗诗却不好过。
应枫鸣将她扑倒在地时,一句话没说,双手已经开始拉扯她的衣服。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紧身长裙,应枫鸣见解不开,就索性蛮力撕扯起来,他脸上的神情既疯狂又可怕。
叶诗诗心里一惊,已经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儿了。
应枫鸣这幅模样不像是喝醉了,倒像是……中了某种迷药!
天,张辉实在太阴险了,他事先给应枫鸣喝下了药。
现在药效发作,应枫鸣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识,即便是遇到她,他也只会想到掠夺再掠夺。
一时间,叶诗诗大脑里无数种想法一闪而逝,最后她选择了一种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来解决目前的困境。
在危急时刻,她摸到了身边地上泡酒的半桶冰水,然后猛地一下全都倒在了应枫鸣的头上。
应枫鸣很快趴伏在叶诗诗身上一动不动,只嘴里喘着粗气。叶诗诗做了刚才的举动后,也吓得一动不敢动,只能在心中不断祈祷应枫鸣快点清醒过来。
几秒后,应枫鸣抬起了头,目光里显出几丝清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