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心里乱糟糟的,理不出头绪……
周志军早就起来了,正蹲在地头抽旱菸。
抬头看见春桃,见她脚步发飘,脸色白得像纸,赶紧站起身迎了上去。
“桃,咋了这是?”他皱著眉,声音里满是担忧。
看著周志军关切的眼神,春桃再也忍不住,那股憋了许久的委屈猛地涌上来,不爭气的眼泪簌簌往下掉。
她捂住嘴,不敢哭出声。
周志军一把將她揽进怀里,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闪过一抹猩红的戾气,“王结实欺负你了?”
这话像是戳中了春桃的软肋,她的哭声陡然变大,“他趁俺睡著了,欺负俺!”
周志军瞬间明白了,攥紧的拳头咯吱作响,指节泛出青白。
“俺这就去找王结实算帐,给你出气!”
“別去!”春桃死死抓住周志军的胳膊,指甲嵌进他的肉里,指尖都在发颤。
周志军紧紧抱著她,低头咬住她冰凉的耳尖。
之前周志军以为,就王结实那身子骨,男人的根本早就废了,哪能轻易治好?
就算真治好了,他缺胳膊短腿的,也没劲折腾。
此刻周志军彻底懵了,难道他真的对春桃做了那事?
他不信,可看著春桃哭得伤心欲绝的模样,又不由得慌了。
他猛地弯腰,打横抱起春桃,大步衝进瓜棚,將她轻轻放在竹床上。
“你要干啥?”春桃嚇得止住了哭,挣扎著想爬起来。
“別动,俺给你看看伤。”
“不要……”
周志军不由分说,轻轻褪下了她的裤子。
当看清她身上没有受伤时,心才稍微放下了一点。
夏天在河坝洗澡时,周志军悄悄跟村里的汉子们比过,谁的本钱都没他的大。
王结实又瘦又小,就算病好了,顶多是根细筷子,被筷子攮几下,根本不可能受伤。
所以王结实到底有没有对春桃做那事?也看不出来。
周志军气得牙齿咬得咯吱响,恨不得现在就衝过去,把王结实剁碎了扔进河坝餵老鱉。
小不忍则乱大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