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劳模的命,真是甩不掉了。
当晚,叶凡做东,在星槎海一处清雅的观景台设宴。
珍饈美饌的香味驱散了白天战场的硝烟,
星穹列车组、镜流、景元、符玄等人聚在一块,气氛总体不错。
琉璃杯碰出清脆声响,琼浆玉液的醇香在空气里飘著。
只是,丹恆的目光还是会不时掠过安静独酌的镜流,
那冰封的侧脸下是几百年的恩怨纠葛,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化解的。
瓦尔特·杨品著仙舟特有的清茶,感慨道:
amp;这次罗浮之行,虽然波折不少,总算有惊无险。amp;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带著点认命,
amp;下次要是再遇上这种大事,我可能该留在列车上看家了。amp;
就在气氛最放鬆的时候,叶凡放下酒杯,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观景台瞬间安静下来。
amp;有个消息,得告诉大家。amp;
他语气还是那么平淡,像在说明天天气,
amp;绝灭大君“星啸”,正在来的路上。amp;
amp;星啸?amp;三月七眨巴著眼睛,
amp;听起来比幻朧厉害?这次我们也要演戏吗?amp;
星的眼里也冒出跃跃欲试的光,显然还没从amp;演戏amp;的成就感里缓过劲来。
瓦尔特和丹恆的脸色却一下子凝重起来。他们很清楚这个名字代表什么。
amp;星啸,amp;叶凡解释道,
amp;是毁灭麾下排前二的令使,实力。。。大概和华元帅差不多。
她是行走的天灾,很多关於星系毁灭的恐怖传闻,源头就是她。amp;
他目光扫过眾人,amp;现在罗浮受星核影响,没法进行星际跃迁,像固定在砧板上的鱼肉。
要是让她到了,这片星域,几百亿生灵,全得化成焦土。amp;
欢庆的气氛一下子没了,空气像凝固了。
景元指尖轻轻敲著桌面,符玄眉头紧锁,连镜流都放下了酒杯。
amp;所以,amp;叶凡站起身,走到观景台边上,望向窗外无垠的、点缀著繁星的黑暗深空,
amp;不能等她来。必须主动出击,在远离罗浮的深空拦截她。amp;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列车组的每个人,语气斩钉截铁:
amp;这事因为我个人而起,之前跟她有一些渊源。
这份因果,我自己去了结。
星穹列车,不用掺和。amp;
说完,他身影一晃,来到了景元身边,搂著他脖子,
“放心吧,啊哈那傢伙將毁灭星神拐走了,星啸就一恋爱脑,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