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额发黏在苍白的皮肤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腔剧烈起伏,
仿佛刚刚从一场真实无比的噩梦中挣脱,紫藤色的眼瞳里充满了未散的恐惧与巨大的震撼。
“忍!”香奈惠心疼万分,急忙上前紧紧抱住几乎虚脱的妹妹。
她能感觉到妹妹身体的冰凉和战慄。
蝴蝶忍反手死死抓住姐姐的衣袖,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抬起头,看向叶凡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的些许好奇、探究,甚至因姐姐而產生的微妙醋意,
此刻全部被一种劫后余生的、难以言喻的感激所取代。
那洪流般的“记忆”让她无比清晰地认识到,
如果没有眼前这个男人介入,她和姐姐將会走向何等绝望的终局。
“现在……你明白了?”叶凡的声音將她从残存的惊悸中拉回。
蝴蝶忍用力点头,声音还带著颤抖的尾音:
“……明白了。谢谢你,叶凡先生。真的……非常感谢。”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终只化作最朴素也最沉重的感谢。
“不必谢我。”叶凡视线转向香奈惠,
“是你姐姐的潜力与求生意志,以及……那么一点运气,共同作用的结果。”
他將自己从中摘除,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蝴蝶忍抿了抿唇,没有爭辩,但那双已经恢復清明的眼睛里,写满了“我信你个鬼”。
她很清楚,所谓的“运气”,就是聊天群还有叶凡本人!
深吸一口气,似乎想驱散那份沉重,蝴蝶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復一点往日的活力,虽然依旧有些沙哑:
“那个……叶凡先生,姐姐,我们以后……直接叫名字怎么样?
总是『先生、『小姐的,感觉好生分。”
她看向叶凡,又瞥了眼脸颊微红的姐姐,
“我叫你叶凡,你叫我忍,叫姐姐香奈惠,可以吗?”
香奈惠脸颊微赧,但看著妹妹眼中还未完全褪去的余悸,
以及那份想要拉近距离的渴望,她轻轻点了点头。
叶凡对此无可无不可:“可以。”
关係,在这一刻悄然破冰。
这时,叶凡再次抬手,那柄流转著內敛虹光的日轮刀凭空出现。
他將其递向香奈惠:“你的刀。”
香奈惠这才想起刚才因羞窘而失手掉落的佩刀,连忙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