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也回去问了,这关係很复杂!秦戈的爸,跟我亲爸,是堂兄弟!不过我亲爸没在秦家长大,而是从小就在外面流浪,跟我亲妈认识以后,两人又去了非洲,最后……”
谢宝儿赶紧调整好心情,一本正经道:“反正我舅舅也说,我跟他確实是亲戚!”
秦戈那一句“堂妹”,直接把她送到了燕都的豪门八卦热搜榜上!
她心情、very难言。
林嫿“哦”了一声。
“画画你怎么了,对燕都这个风云人物一点兴趣也没有的样子。你平时不是挺喜欢听我八卦各种超级美男和豪门隱秘的吗?”
这个秦戈,两样都占了。
林嫿:不是没兴趣,是不敢有兴趣。
“宝儿,他除了喊你堂妹,还说別的了吗?”
“就閒聊了两句,对了,他还问我在江北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要好的闺蜜,可以带去戈止楼玩儿。你还別说,那戈止楼机关重重,前面三楼都是娱乐性质的,比销金窟还销金窟!”
林嫿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谢宝儿察觉不对,“画画你咋了?你跟秦戈、认识吗?”
她记得画画好像到燕都做过半年的交换生。
秦戈名气大。
画画听过也不奇怪。
但她的反应,不像只是听过的那种。
“画画,你说话呀!”
林嫿严肃道:“宝儿,你別跟他走太近,不,你直接別跟他有接触,这个人很危险。”
谢宝儿:“他欺负过你?”
“胡说八道什么呢,总之记住我的话!对了,你爸……”
“我爸也在燕都,我知道!”
林嫿蹙眉,他的行踪很隱蔽的,谢宝儿怎么会知道?
“秦戈说,我爸就住在戈止楼附近,还问我要不要送我过去呢。”
这话直接变成了炸弹。
把林嫿的理智都炸飞了。
“画画,秦戈和我爸是不是也认识?我没联繫上我爸,他这次来,是找anderrhys医生,还是担心我,或者办別的事?”
林嫿深吸口气!
把手机趴在桌上,不敢让谢宝儿看到自己万分惊慌的样子!
“画画,我怎么看不到你了?”
“画画,说话!”
“画画你到底怎么了嘛,你跟我说说,別让我著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