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情……像是要杀人。
他摸了摸微微发凉的脖子。
“谢哥、你怎么在这?大家都找你呢。”
曾野有点怵他。
甚至都不敢去看他,不然一定会发现他脖子上的吻痕,以及他喉结上的口红印……
唔。
事后曾野极其后悔,自己竟然没有推开那道门。
当然,他也后悔没有仔细看一看高贵冷傲的谢哥另一副样子。
色、情的样子~~
谢舟寒离开时。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西裤。
自嘲的眼底,翻涌著巨大的绝望!
爱她又如何?
他根本给不了她想要的!
……
林嫿去洗手间整理仪容。
看著自己脖子上的咬痕,看著眼底瀲灩又难过的光……
林嫿捂著眼!轻轻呜咽!
离开餐厅时,偶遇了谢宝儿。
谢宝儿:“画画!你怎么在这儿?”
林嫿皮笑肉不笑道:“来见个客户。”
“你不是辞职了吗?我听贝箬姐说,你去了一个古城修復的工作室,也要见客户?”
“嗯。”
“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开了车。”
这辆车是她十八岁时顾徵送她的礼物。
她很少开,一直放在顾家的车库里。
这次她辞职,又在外租住,文雪嵐坚持让她用车子代步。
“画画!那我蹭你的车行了吧?我让唐僧自己回去!”
林嫿不好再拒绝,“林森呢?你不陪他吗?”
“他喝多了,繁星叔让人送他回去。”
谢宝儿钻进了林嫿的车子副驾驶,上下打量她,“画画,你怎么还戴围巾?很冷吗?车里空调挺高的。”
林嫿:不想让你看到脖子上的吻痕,免得你胡说八道。
“画画,你说繁星叔和小野叔他们在搞什么飞机,明明是恋爱三周年聚会,最后把我跟琼姨全赶走了,就几个男人留下。”
“我看到我爸黑著脸回包厢,杀气腾腾的可嚇人了,然后他们递给他一杯酒,他想也没想就喝了,然后没多久就醉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