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徵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几次探查下来,知道谢舟寒去了非洲,他竟主动去见了温婉!
见完了温婉,他耐心的在明溪公寓的楼下等林嫿。
林嫿回来取东西,晚上还要去医院。
没想到顾徵会在。
顾徵英俊的脸庞隱在灯光的阴影下,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听到他凉薄的话语:“拿这么多东西做什么,他在非洲也用不上。”
林嫿捏紧拳头:“听不懂你说的什么。”
“嫿嫿,別自欺欺人了,他回不来。”
林嫿丟下手里的袋子。
大步走到他面前,气势汹汹的扬起头:“顾徵!別激我!”
顾徵微微向前探出身子,“你可以打我。”
“……”
疯子。
变態。
混蛋。
林嫿不想理会他,刚转身就被男人扼住了手腕。
他低沉道:“別等了,他回不来。”
林嫿的巴掌,带著劲风和寒气,扇向顾徵英俊的脸。
顾徵不躲不闪,生生挨了这一巴掌!
舌尖抵著后槽牙,顾徵道:“打爽了?”
“滚——”
“谢舟寒树敌颇多,如果他死了,你作为他的……”
“闭嘴!”林嫿怒。
顾徵:“我们谈点儿別的。你想知道谢宝儿为什么突然下决心要去非洲吗?”
林嫿蹙起眉,不是为了林森?追爱?
“有人找到谢宝儿,说出了当年她父母惨死的真相!自然了,谢宝儿是个懂事的女儿,不会把怨气撒在养大她的谢舟寒身上!”
林嫿紧紧握著拳,额间冒出青筋:“你?”
“想多了,我没那么无耻。”
他很早就知道,谢舟寒在非洲遭遇了什么,也知道谢舟寒暗中培植僱佣兵势力,想再去一趟非洲,掀起仇怨。
跟他有什么关係?
只要不伤害到他的嫿嫿,他才不管谢舟寒死活。
他只是比较期待,谢舟寒死在非洲。
这样他的嫿嫿就不会再执著於那个男人了,她总会回头看到自己的。
林嫿想起傅遇臣的提醒,別让人知道谢舟寒去了非洲。
顾徵知道了。
“你告诉了谁?”
“温婉。”
一个在谢舟寒还没出生时,就盼著他死的狠毒女人。
林嫿咬牙,冷笑,“顾徵,这就是我不再喜欢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