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少女……
她本就因为父亲重病而情绪低落。
在父亲突然离世后,更是彻底封闭了自己。
妇女明知女儿有抑鬱症,需要服药。
却故意给她断药。
还变本加厉地数落、贬低她。
“没用的东西”、“跟你爸一样短命”、“怎么不去死”……
字字诛心。
仓鼠的记忆里,无数个深夜。
少女抱著它,无声地流泪。
看著窗外的夜空,眼神空洞。
说著“爸爸,我好想你”、“活著好累”……
而妇女,就冷眼旁观。
甚至带著一种隱秘的期待。
林凡全明白了。
这个女人!
为了独占財產,毒杀了患癌的丈夫!
现在,又想把唯一的累赘——继女,也逼上绝路!
好彻底摆脱这个拖油瓶!
而少女的抑鬱症,完全是她长期精神虐待的结果!
林凡胸口怒火翻涌。
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
不能打草惊蛇。
现在没有实质性证据。
仓鼠的心声和记忆,无法作为法律证据。
他需要更確凿的东西。
“医生,到底怎么样啊?”
妇女不耐烦地敲著桌子。
“这老鼠能不能治?不能治我直接扔垃圾桶了!”
说著就要伸手来拿笼子。
“等等。”
林凡按住笼子,目光平静地看著她。
“仓鼠的问题,根源不在它自己。”
“哦?”妇女挑眉,“那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