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少女,唾沫横飞。
“我说你就是矫情!整天摆著张死人脸给谁看?”
“你爸走了,我就不是你妈了?我辛辛苦苦照顾你,你倒好,成天给我甩脸色!”
“早知道当初就该……”
她的话戛然而止,似乎意识到失言,冷哼一声扭过头。
少女的头垂得更低。
身体微微发抖。
林凡眼神微冷。
他几次试图打断妇女的话,委婉劝说。
“这位女士,孩子需要鼓励和理解,一味的指责可能……”
“你懂什么!”
妇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起来。
“我的女儿我还不能说了?她就是欠管教!”
“要不是她这么不爭气,我至於这么操心吗?”
她越说越激动,对著少女又是一通数落。
从成绩下滑到不爱说话,从邋里邋遢到性格孤僻。
句句如刀,专往伤口上戳。
少女始终沉默。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但林凡通过【生命洞察】能看到,她內心的绝望正在不断累积。
情绪状態那一栏,已经变成了深沉的黑色。
林凡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初步检查仓鼠。
体温正常,毛髮虽然有些凌乱但还算有光泽。
口腔、眼睛、鼻子都没有异常分泌物。
触诊腹部也没有明显胀气或肿块。
“奇怪……”
林凡喃喃自语。
从生理指標看,这只仓鼠很健康。
没有任何疾病徵兆。
但它的確精神萎靡,对林凡放到嘴边的零食毫无兴趣。
只是蔫蔫地趴著。
没有健康问题……
那可能就是心理问题了。
林凡一边继续假装检查,一边暗中集中精神。
听仓鼠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