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我记得去年就在修,怎么今年还在修?”
“这就是咱们江城的特色嘛。”陈默看著窗外那熟悉的绿色围挡,吐槽道:“三天一小修,五天一大修。”
“今天埋水管,明天埋电缆,后天埋燃气,大后天光缆又断了。”
“这就跟拉链似的,拉开合上,拉开合上。”
“前两年我五金店门口的路,修了一年半都没修好,那时候我爸妈的生意真是差到极致了,如果不是有老顾客撑著,怕是早就倒闭了。也就等不到我接手了。”
秦雨薇笑了:“以你的技术,还怕倒闭啊,倒闭一家五金店,你直接开个军工厂是吧。”
陈默笑了笑,没有说话。
好不容易蹭过了堵车路段,两人终於到了农家乐。
一下车,就看到农家乐的老板正蹲在门口抽闷烟。
院子里冷冷清清,没几桌客人。
“哟,老板,生意不太好啊?”陈默打了个招呼。
老板嘆了口气,指著外面的围挡骂道:“能好吗?这破路,修了一年了!”
“说是换地下管道,结果挖开了就不管了,里面根本没几个人干活。”
“这路一堵,谁还愿意绕五公里路来吃饭啊?”
“別说做生意了,我们自己出门接送孩子都费劲,有时候急救车都进不来。”
老板越说越气,把菸头狠狠踩灭:“我就纳了闷了,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连火箭都能回收了。”
“怎么就没有一种机器,能不挖开路面,直接在地下把管道给换了呢?”
“要是能那样,上面该走车走车,下面该换管换管,那该多好啊!”
听到这话,旁边的秦雨薇忍不住笑了:
“老板,您这就有点想当然了。”
“这根本不是机器的问题,这是……”
她本来想说是行政效率和统筹规划的问题,或者是施工成本的问题。
毕竟,非开挖技术虽然有,但成本高,而且只能铺设,很难做到那种隨意的更换和维修,更別说还要应对复杂的地下管网了。
最重要的是,换管道,半个月又一个月也就完工了。
能拖一年之久,背后的博弈太多了。
然而。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说想要不挖开路,就能换管道的机器?”
老板眼前一亮:“有吗?”
陈默看著老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轻轻吐出一个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