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內一切,皆为诛逆之资!”
“敢有藏私、懈怠、违令者——诛!”
“四方边军,给朕砸碎一切罈罈罐罐,以最快速度,向天临碾过来!”
“朕,要亲掌大军。。。。。。”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殿下每一张惊怒面孔,最终投向殿外南方那看不见的烽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將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过江泥鰍。。。。。。从头到尾,一寸寸碾成齏粉!”
最高战令,如陨星砸入深潭。
临天这台沉寂太久的战爭巨兽,在剧痛与极致的羞辱刺激下,从沉睡深处睁开了那双染血的暴怒猩红瞳孔。
筋骨在雷鸣中復甦,利爪从温床里弹出。
大夏?
想拿朕的临天当垫脚石,一举登顶东极?
好!很好!
季明心中最后一丝波澜平息,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冰冷杀意,与一种被挑衅后產生的近乎亢奋狩猎欲望。
他错的,只是当年小覷了这条从荒洲泥潭里挣扎出来的、长出了獠牙的泥鰍。
但既然它敢跃出水面,亮出那点可笑的尖牙,试图撕咬巨龙的鳞片。。。。。。
那便正好!
在这头巨龙即將振翅,扑向中洲那更广阔的前夜。
用这条不知死活的泥鰍的鲜血与哀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热身!
让它的残骸,成为临天战旗久违染上的第一抹最新鲜猩红!
这场仗。。。。。。
临天,不可能会输!
。。。。。。
战火併未因临天的最高战令而稍有停歇,反而以更狂暴的態势,在东极洲的北疆大地上肆意蔓延。
竞赛继续。
金玄两色军团如同两道互不相让的毁灭颶风,在临天境內展开一场沉默而高效的收割竞赛。
他们掠过城池,摧毁据点,击溃一切仓促集结的援军,將恐慌与败报像瘟疫般洒向临天腹地。
中路,如山推进。
卫青统帅的中军並不追求极限速度,而是保持著严整到可怕的阵型,如一座移动的战爭堡垒,稳步而坚定地向北碾压。
所过之处,不仅扫清抵抗,更著手建立后勤节点,为后续大夏官员入境接收疆域提供最坚实的支撑。
而另外两线,尘埃落定,余烬未冷。
紫宸与沧澜两国,已是一片血色死寂。
紫宸皇城,最后的防御在关羽一刀之下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