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飘飘,恍若未动。
唯有他腰间木剑,不知何时已出鞘三寸,又悄然归鞘。
“鏘。”
清越剑鸣方才响起。
那两名镇域后期隨从前冲的身形骤然僵在原地,保持著攻击的姿態,如同两尊凝固的雕塑。
他们的脖颈处,同时浮现出一道极细极淡的血线。
下一刻。
“噗嗤!”
血泉冲天而起,两颗头颅滚落,无头尸身摇晃两下,轰然倒地。
一步,一剑,双杀!
快得令人窒息,利落得令人胆寒。
最后是卫庄,对两名镇域中期。
一人挥动门板般的巨斧,迎头力劈。
另一人身影如烟,绕至卫庄身后,淬毒短刃无声刺向后心!
卫庄不闪不避,鯊齿剑悍然出鞘!
面对力劈而来的巨斧,他竟是以剑身侧面,硬撼斧刃!
“鐺——!!!”
金铁交击的爆鸣震耳欲聋!气浪炸开!
使斧修士双臂剧震,虎口崩裂,巨斧险些脱手!
他眼中闪过难以置信。
就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身形微顿的剎那。
卫庄手腕一抖,鯊齿剑那狰狞的锯齿骤然咬住斧刃,猛地一绞一甩!
“撒手!”
巨斧脱手飞出,使斧修士空门大开!
卫庄顺势一脚,狠狠踹在其胸口!
“嘭!”
胸骨塌陷的闷响中,此人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人在空中便已鲜血狂喷。
而几乎在踹飞前一人的同时,卫庄头也未回,反手一剑向后刺出!
精准,狠辣,时机妙到毫巔!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