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离?天嵐?”
一道带著明显疑惑,继而化为毫不掩饰轻蔑的嗓音响起,打破了此地的沉寂。
说话者是一名身著云纹紫金锦袍的青年,姿態散漫地倚在一块断裂的巨柱旁。
他漫不经心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隨后才懒洋洋地將目光投向对面。
那里,数道身影略显狼狈。
为首的老者鬚髮微乱,气息起伏,嘴角残留著一丝未及拭去的血跡,华贵的袍服上也多了几处破损与焦痕。
他身旁几人同样面带疲色,身上带伤,显然刚经歷过一番苦战或追击。
“原来是小瘪三啊。”
语调拖长,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嘲弄。
“你。。。。。。!”老者身后一人闻言怒髮衝冠,周身灵力几乎不受控制地涌动,上前一步就要厉声喝骂。
“墨言!”一声低沉却不容置疑的喝止响起。
没错,这行人,正是南离洲的天嵐皇朝入古境人员。
拦下秦墨言的,也正是秦朔。
此时,这位在南离洲叱吒风云,一言可定乾坤的天嵐大祖脸上没有怒色,只有深深的疲惫与一种近乎沉重的忌惮。
他伸手,牢牢按住了秦墨言的肩膀,目光越过那囂张的青年,死死锁定了其身后那两名默不作声的黑袍老者,还有周围几道淡漠身影。
两名镇域巔峰,数名镇域各境。
更让他心沉的是,这群人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那种视万物如草芥,对自身实力绝对自信的姿態。
中洲。。。。。。!
只有那片匯聚了大陆真正顶尖势力的广袤土地,才能走出如此人物!
而且,他可以肯定,绝非普通的中洲势力!
硬拼,绝无胜算。
甚至可能给天嵐带来灭顶之灾。
秦朔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气血与屈辱,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这位公子,我等无意冒犯。”
“此地遗蹟广大,机缘各凭本事,还请行个方便。”
他將姿態放得很低,甚至带上了请字。
身后秦墨言等人咬紧了牙关,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也只能忍著。
紫袍青年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轻笑一声,眼神却越发冰冷:“行个方便?”
“本少看起来,像是开善堂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