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曾言,那女子是麻烦,醒来赔偿后便会遣离。
可如今。。。。。。竟仍留居宫中。
莫非。。。。。。陛下终於开窍了?
张居正抚须,眸色深邃。
陛下登基已届三载,文治武功,威加海內。
然中宫之位至今空悬,实非国本之福。
今观此女,虽来歷成谜,然气度行止皆非凡俗,且能得陛下默许留驻。。。。。。或可。。。。。。
於他而言,这不仅是帝王家事,更关乎国本延续,关乎大夏这艘巨舰未来的稳舵与航向。
如今外患暂平,內政蒸蒸,似乎。。。。。。正是虑及此事之时?
至於郭嘉,除了同样思及此处,更是暗舒一口长气,几乎喜形於色。
陛下是直的!是直的啊!
对身后两位重臣的汹涌心绪,林渊浑然不觉。
他只是静静望向女子消失的楼台,片刻后,又重新抬首,望向依旧璀璨不绝的漫天烟花,整个人沉入这年节独有的温暖而喧腾喜庆之中。
夜风拂过,带来远方隱约的钟声与万家欢呼,宣告新岁已正式降临。
皇城的灯火,在烟花落尽后,依旧温暖而明亮地绵延至夜色深处。
。。。。。。
三年光阴,弹指而过。
大夏历三年,是民心如潮、再次磅礴凝聚的一年。
正月初一,万象更新。
朝廷以一纸明詔,將南离洲之战的辉煌战果昭告九州。
消息传开,万民沸腾,举国欢腾。
直到此时,百姓们方恍然知晓。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们的大夏,在北伐东极之后,竟已挥师西进,於万里之外的南离洲开疆拓土,再建赫赫功业。
身为大夏子民,还有什么比眼见国力日隆疆域愈广更令人自豪?
更何况,是在这般太平昌荣的岁月里,忽得捷报,如锦上添花,更添一份安稳之中的底气与欢欣。
此后的大夏历四年、五年,天下承平,四方渐稳。
南离洲自那年夜宴深谈之后,完全步入平稳。
天嵐与大夏使节往来不绝,商队络绎於途,文脉交融,武道互鉴,两国之谊隨岁月流转而日益深厚。
再看东极洲。
昔日荒洲猛龙一举吞併星澜之后,便偃旗息鼓,未再兴兵。
临天皇朝这位老牌霸主,依旧保持著韜光养晦和固本培元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