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真的被这段陈年往事所感动。
只是觉得,这事儿,倒是有点意思。
一个能为了朋友,去求自己当官的父亲,不惜搭上人情,摆平一桩不小的麻烦。
只可惜,后来走错了路,跟错了人。
“所以,你想我放了她?”
李威鬆开了她的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
顏如玉沉默了。
她知道这不可能。
以李威的性子,魏瓔珞这次不死,都算是祖上烧了高香。
“我只是……只是希望你別……”
她咬著下唇,那双总是带著几分媚意的桃花眼,此刻却写满了挣扎。
“別太折磨她。”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李威淡淡地开口。
“而且,她能不能好受点,不取决於我,得看她自己配不配合。”
这话,自然是故意说给顏如玉听的。
有“缚奴印”在,魏瓔珞就是一条被锁链拴得死死的狗,別说配合,李威让她当眾学狗叫,她都不敢有半点迟疑。
但这话听在顏如玉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滋味。
她长长地鬆了一口气,紧绷了一路的身体,终於放鬆下来。
至少,李威给了她一个台阶,也给了魏瓔珞一个“配合的机会”。
可隨即,她又为魏瓔珞捏了一把汗。
“她那个人……很傲。”
顏如玉的声音有些发乾,“当年,她写的第一本小说刚有点名气,被一家大出版社看中,那个主编是个色鬼,暗示她,想出书,就得陪他睡。”
“结果,她当场就把咖啡泼在了那个主编脸上,还偷偷录了音,直接捅给了媒体。”
“那件事在当时闹得很大,那个主编身败名裂,她自己,也搞不到哪里去,被整个出版圈子软封杀了。
她就是在那种情况下,才一气之下去了东瀛。”
顏如玉看著李威。
“我怕她……会跟你硬顶到底。”
“顶?”
李威笑了,那笑容里带著几分说不清的意味,“放心,她顶不住的。”
他想起了昨晚在系统面板上看到的,那三鞭子下去后,魏瓔珞的状態栏。
【玩坏了】
就那点承受能力,还想跟自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