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凶手真正需要的,只是子宫呢?
这个念头,像一株从地狱里长出来的藤蔓,瞬间缠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臟,让他们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顏队,你的意思是……”
一个老刑警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像是要冒烟。
“这个变態,他拿走子宫,不是为了收藏,而是……有別的用处?”
“这个还有待商榷。”
顏如玉摇了摇头,她那双总是带著几分嫵媚的桃花眼,此刻却清冷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我只是觉得,如果把他的行为,单纯归结为变態的癖好,似乎有些过於简单了。”
“一个能做到连续三起案件,现场不留任何痕跡,反侦察能力强到这种地步的罪犯,他的心智,绝对是超越常人的冷静和縝密。”
“这样的人,会仅仅为了一个收藏癖,去冒这么大的风险吗?”
她的反问,让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时,秦冰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赞同顏队的看法。”
她站起身,目光直视著投影幕布上那三个被红圈標註出来的拋尸地点。
“如果凶手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新鲜、健康的女性子宫。
那么,前面所有的虐待,性侵,甚至残忍的杀戮,都可能只是一种障眼法。”
“他在故意误导我们,让我们把调查方向,引向变態杀人狂。
而他摘除子宫的这个行为,在他的偽装下,就成了变態收藏癖的佐证。”
“他真正在掩盖的,或许就是他拿走子宫的真实用途。”
秦冰转过身,看向顏如玉,眼神里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或许,我们只要能搞清楚,他要这些子宫到底想干什么,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他的真实意图!”
“说得好!”
顏如玉的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讚许。
这个假设,虽然大胆,甚至有些荒诞,却像一把钥匙,为这个陷入僵局的案子,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就在会议室里的气氛,因为这个新的思路而变得有些热烈时。
法医老张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走到角落里接听。
几秒钟后,他拿著手机走了回来,脸上的表情,却变得异常古怪。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老张,怎么了?
是不是技术科那边有新发现了?”
一个同事忍不住问道。
老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似乎在斟酌用词,半天没说出话来。
“老张,有话直说?”
顏如玉的声音传来。
老张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將手机屏幕上的检测报告,投到了大屏幕上。
“顏队,各位,还记得在陈曼的指甲缝里,发现的那几根摺叠的犬科动物的毛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