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月?”
张佳怡头都没抬。
“三月十七。”
王大彪低头猛写。
“收到,感谢张姐救我狗命。”
“少废话。”
最后一笔落下。
阶梯教室后墙忽然亮起第三盏灯。
这一次,灯光比前两次更冷。
后墙一大片黑皮脱落。
壁画露了出来。
校门口。
一个女人站在铁门外。
她手里攥著几张写满字的纸,纸边被揉得发皱。
门卫挡在她面前。
女人身体前倾,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哀求。
铁门里面,有一道很淡的人影站在远处。
白衬衫。
黑裤子。
鼻樑上架著眼镜。
赵德明。
王大彪看见那道人影,脸一抽。
“好傢伙,本人还入画了。”
没有人笑。
因为下一秒,墙里传出了声音。
“我孩子没有偷东西!”
女人的声音发哑,带著喘息的声音。
“你们为什么不调监控?”
电流声滋滋作响。
“为什么不让我见赵老师?”
“我已经来第三次了,你们总要给我一个说法吧?”
声音在阶梯教室里迴荡。
一遍。
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