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自己也听出来了。
最可怕的地方,不在鑑定中心。
而在样本送进去之前。
如果一开始送检的东西就是脏的。
后面流程越严密,错案就越像真的。
黎文忠筛选孩子。
郑彩兰负责调包。
王元国后门接货。
这条黑线能在医院里跑通这么多年,绝不是靠运气。
难道是,有人出手了?
“当年刘薇告诉我她知道一些事情!电话里不方便说,所以才將我叫了过去!”
“但是,我刚到了之后,就发现刘薇已经死了!”
周启成缓缓的在喇叭里说道。
怪不得。。。。。。
刘薇死了。
周启成进去了。
丟失的孩子,再也没人追了。
赵彦的声音更沉重。
“不是证据指向了周启成。”
“是有人把周启成,塞进了证据里。”
。。。。。。
“想明白了吗?钟大队长!”
喇叭里,周启成突然笑了。
那笑声又尖又哑。
他不是只在笑钟强。
他像是在笑自己。
笑这十年。
笑那桩所谓铁案。
也笑这套被人玩烂的规则。
“那件蓝灰色夹克外套!”
周启成的咆哮从喇叭里炸开。
“出事那天下午,我就被你们带走了!”
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能拿到那件衣服。”
“能拔下上面的纤维。”
“能避开法医,把那点布料塞进一个死人的指甲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