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成轻声问。
“我的儿子,在他们嘴里,从出生那天起,就被打上了货的標籤。”
“郑护士长。”
“黎主任。”
“你们还能说你们在这冤枉了吗?”
林清悦搀著郑彩兰。
她明显感觉到,郑彩兰的身体在这一刻软了下去。
像是骨头被人抽走了一样。
“噗通。”
郑彩兰跪倒在湿滑地面上。
她满是血泡的手死死捂住耳朵,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不敢听。
也不敢看阳阳。
另一边。
被陈宇和阿坤架著的黎文忠,在听见“黎主任签字”这几个字后,肿得几乎睁不开的眼睛猛地撑开。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怪响。
像是想解释,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死了。
“他们听见了。”
赵彦拎著铁管,声音冷得掉渣。
“当年那场失踪案,根本不是什么监控坏了。”
“是產科技术干预,加后勤运输的一条龙服务。”
“王元国接货。”
“郑彩兰漏人。”
“黎文忠检查。”
赵彦扯了下嘴角。
“分工这么明確,不去申遗都可惜了。”
周启成像是在摄像头后欣赏够了眾人的反应。
过了几秒,他才慢悠悠开口:
“赵彦。”
“你脑子確实比这帮警察转得快。”
“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
他停了一下。
声音重新压回去。
“郑护士长,既然你记性不好,那我帮你回忆。”
“十年前,九月七號。”
“那天晚上,是你值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