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有。
肩膀上有。
腰侧有。
大腿上也有。
密密麻麻。
像盖了满身的邮戳。
另一种是浸泡伤。
皮肤泡得发白髮皱,起了大面积的褶皱和脱皮。
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脱落。
指尖像蜡一样惨白透明。
两种伤交替出现在同一片皮肤上。
赵彦的嗓子有些沙哑。
“先用烧红的铁钳烫……烫完之后,再把整个人按进水槽里泡。热伤口碰到冷水的那一瞬间,那种疼。。。。。。”
他说不下去了。
孙雪平静的接过话。
“不只是疼。”
“反覆交替烫刑和水刑,目的是让伤口一直处於开放状態,不让它结痂、不让它癒合。”
她的目光落在女人肩膀上一处已经翻开肉的溃烂处。
“伤口只要癒合了,痛感就会减弱。”
“但如果永远不让它癒合。。。。。。”
她没再说下去。
所有人都听懂了。
苏婉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她的视线从头到尾没有从那个女人身上挪开过,嘴唇咬得煞白,眼眶红了一圈。
手无意识地攥成拳头。
王大彪最先从那股巨大的震骇里缓过来一口气。
他猛吸了一口那股令人作呕的空气,粗声开了口。
“这……这他妈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酷刑吗?”
声音里带著一种快要压不住的愤怒。
“这他妈是小日子发明的吧?”
没有人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