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带脑子了吗?人家在探路!万一前面有暗格陷阱呢?你想一脚踩进坑里被剁成肉泥?”
王大彪缩了缩脖子,果断闭嘴。
队伍就这么一级一级往下挪。
直到林涛脚下的那束惨白光晕,扫到了一扇半掩的重型铁门。
门板极厚。
表面的绿漆早就剥落得惨不忍睹,露出底下斑驳暗红的铸铁。
门缝里,透出一丝极细的光线。
虽然微弱。
但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幽闭环境里,这条光缝却扎眼得让人心里发毛。
林涛停下脚步。
后面立马传来孙雪一声短促的惊叫,紧接著被她自己死死捂住嘴巴。
林涛微微侧身,將耳朵贴在门缝处。
整条楼梯间一片安静。
隨后,林涛抬起左手。
单手用力一推。
铁门发出沉闷的吱嘎声。
刺目的光线顺著门缝倾泻而出。
门后,是一个密闭的房间。
林涛提著斧头,率先跨了进去。
他站在门边,消防斧拄地。
缓缓扫视著房间的每一个死角。
等到確认安全了之后。
他才侧过身,让出入口。
眾人如蒙大赦,挤沙丁鱼似的爭先恐后跨进门。
房间的布置,简直可以用“阴间”来形容。
正中央摆著一张摇摇欲坠的旧木桌,上面烫满了烟疤和不明液体的水渍。
几把残疾的塑料椅缺胳膊少腿,歪七扭八地扔在周围。
墙面满是发黑的裂纹,甚至有一大块墙皮直接脱落,露出底下灰扑扑的原始砖头。
靠墙的角落里,蹲著一台满是灰尘的老式crt大屁股电视机。
屏幕上结著厚厚的蛛网。
而在那张破桌子上,居然还突兀地放著一部座机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