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哥听到这话,眼珠子都快瞪飞了。
“不是说没有实质性伤害吗,你们跑这么快赶著投胎啊!”
赵彦差点被这傻鸟活活气出脑溢血。
青筋在脑门上狂跳,吼得破了音。
“实质性伤害是没有,但那是物理超度级別的疼啊!!”
右侧通道越跑越逼仄。
头顶接触不良的灯管疯狂闪烁。
大部队已经跑出二十多米开外,只剩下模糊的残影和凌乱不堪的脚步声。
而法拉利哥和阿坤,死活才挪了十米不到。
阿坤下意识地往后瞥了一眼。
冷汗当场就下来了。
走廊拐角处,一道黑影慢悠悠地转了过来。
雨衣男正在快速的朝著他们跑来。
阿坤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声音直发颤。
“他……他来了!”
法拉利哥听到这三个字,脖子一点点转过去。
深渊般的黑影,寒光闪烁的铁链。
下一秒。
法拉利哥的潜能彻底爆发了。
他猛地挣脱阿坤的搀扶,两条胳膊像失控的风车般抡圆了甩,两条腿在地上狂蹬。
阿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马力惊得愣了一瞬,赶紧咬牙追上。
走廊前方,王大彪的呼喊隱约传来。
“快快快!往这边拐!”
法拉利哥闷头狂奔,突然,左脚狠狠踩进地面的一个破烂凹槽里。
整个身子猛地一倾,眼看著就要门牙著地磕在水泥地上。
阿坤从后方猛虎扑食般探出手,一把托住他的腰,硬生生把人给拔了起来。
“別他妈停!跑啊!”
两人跌跌撞撞地继续往前猛衝。
身后,铁链拖地的声音穿透铁门,越来越近。
前方的走廊突然出现岔路。
三条通道。
左侧漆黑如墨,连墙皮的轮廓都瞧不见;
正前方是一堵彻底焊死的厚铁板,死路一条;
右侧通道的尽头,隱约渗出一丝暗黄的微光。
王大彪跑在最前面,肾上腺素飆升下脑子完全短路,凭著本能就往左边黑洞洞的拐角扎。
一只手从侧后方冷不丁伸出,死死卡住他的后领,硬生生把他给提了回来。
林涛像滴溜小鸡儿一样將王大彪提了起来。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在几秒內跟上队伍的。
“右边。”
他扫了一眼三条岔路,冷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