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会內部,没有任何人可以截获或监听通过这枚徽章传递的信息。”
林峰看著柜檯上那枚暗金色的小东西。
不走协会中间层,不经柳如烟,不经任何调度。
有事直接呼叫吕梁本人。
如果协会內部真的存在“特定派系”,那么常规的通讯链路对林峰来说就是筛子。
任何一个环节都可能泄露他的动向。
而这枚徽章,绕过了所有环节。
林峰在心里给第二件筹码標了价。
值。
但不如第一件值。
因为逆鳞诀解决的是生存问题,联络徽解决的是通讯问题。
“第三样呢?”
林峰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吕梁嘴角一动。
这一次他没有把手伸向夹克。
他从裤子右侧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纸。
纸面有些皱,看起来不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普通到像是从便利店的收银台旁边隨手撕下来的。
吕梁把纸条放在柜檯上。
和前两样东西並排摆在一起。
一本泛黄薄册。一枚暗金徽章。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吕梁的手指搭在纸条边缘,没有推过来。
他看著林峰沉默了两秒。
“赵元朗死的时候,负责他保护方案的执行队长——”
他的手指在纸条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这个人的名字和协会內部编號,都在这张纸上。”
林峰的目光从纸条上移到了吕梁的脸上。
吕梁的表情很平静。
但他说下一句话的时候,语速明显慢了半拍。
“他现在已经是五星驭鬼者。调任到了南部另一座城市的分部。”
他顿了顿。
“这个人很可能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