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顺势又伸出左手。
“但是另一头,是空的。”
林峰指著苏小小。
最后定格在她那被白光包围的手上。
“这就是另一端的砝码。”
“苏小小的悲伤。来自於一个失去女儿的母亲,最本能的心痛。”
林峰快速说出结论。
“罪与罚,在这一刻,重量对等了。”
王大彪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甩了甩酸麻的胳膊。
“峰哥,你这套理论真玄乎,不过我就认一条。”
王大彪咧开嘴,死死盯著那怪物。
“这铁壳子,今天必须死在这儿!”
林峰的话音刚落。
机器內部传来了一阵齿轮咬合的剧烈声响。
“咔噠!咔噠!咔噠!”
紧接著。
那代表著七个受害者凭证的凹槽。
c01。
c02。
c03。
……一直到c07。
“噌噌噌——”
七道猩红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光柱,直接从凹槽底端冲天而起!
直衝一楼大厅那布满水渍的天花板。
“这光柱烫人!退!”
林松离机器比较近,只觉得脸颊一阵灼痛,立刻喊道。
林峰顺势后撤了两步,一把將靠的太近的孙雪给拽了回来。
七道红色光柱与射在机器上的乳白色光束。
一红,一白。
在这破败不堪的医院大厅里交匯,形成了一幅神圣而又诡异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