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说事实。”
赵彦没理他。
“你说的是废话。”
林峰直接堵了回去。
赵彦抬起头。
林峰盯著他的眼睛。
“你是组织的人,你只会用组织的逻辑去想问题。但陈卫东不是组织的人。他从第一天起就在骗所有人。”
“那他是什么人?”
“一个控制狂。”
林峰说出这个词的时候,管道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两度。
“他的日记里写满了仪式、加冕、取代。他把婴儿编號,把实验量化,把杀人变成流程表。这种人,不会设计一个没有意义的死局。”
林松接了上来。
“对。我分析了他所有的行为模式。他会留后门,但每一个后门都不是白给的。它一定需要完成某个条件才能触发。”
“什么条件?”
苏婉问道。
“审判。”
林峰说出了这个词。
“净化协议,守门人,成神计划。你们把这三个东西串起来想。陈卫东为什么要把逃生通道连回起点?为什么要在心电图机上刻符文?为什么凹槽的数量刚好是七个?”
“因为他要的不是简单的融合。他是要完成一场审判。”
林峰的语速开始加快。
“在他的逻辑里,只有经过审判的人,才有资格启动重置。而审判的方式,就是把他犯下的所有罪行,以实物证据的形式,亲手放进祭坛。”
“每一份证据就是一张罪状。七份证据全部归位,就是宣判。宣判完成,仪式启动,区域重置,底下那个东西连同整个b4层一起被格式化。”
“他不是要杀我们。”
林峰的声音在管道里迴荡。
“他是要我们当刽子手。”
所有人都沉默了。
被身后越来越近的“咚、咚、咚”打破。
王大彪第一个反应过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衝出去,把东西往槽里一塞,这破机器就能启动,然后把后面那个钢铁侠给超度了?”
“理论上是。”
“理论上?”
“废话,我又没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