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王大彪咽了口唾沫,把到嘴边的脏话全吞了回去。
“苏婉。”
林峰开口道。
“在。”
“你的相机还有电吗?”
“百分之三。”
“够了,拉近看心电图机表面。”
苏婉把相机举起来,镜头对准门缝,手动调焦。
液晶屏上,老旧的心电图机被放大了十几倍。
灰色的金属外壳,褪色的按钮。
积了厚厚一层灰的纸带卷出口。
“往左。”
林峰继续说道,镜头开始了平移。
“停。”
苏婉的呼吸顿了一下。
心电图机的侧面板上,灰尘覆盖之下,隱约透出几道暗红色的纹路。
纹路有规律,有走向,有起笔和收笔。
“这应该是什么符文。”
苏婉说道。
“用血画的。”
林松从后面插了一句。
他没看到画面,但他听到了苏婉语气里的变化。
“血跡氧化后的顏色,深褐偏红,边缘有乾裂纹。这是至少放置了几个月以上的痕跡。”
“再看凹槽。”
林峰继续指挥著。
苏婉把镜头往右移。
心电图机旁边的铁台上,七个排列整齐的暗红色凹槽清晰可见。
在相机的光学放大下,凹槽的材质纹理暴露无遗。
“这是什么材质?”
苏婉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