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郎!李小郎!不,李爷爷!
您————您说的对!
那就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作!作词之人,也是五千年来第一人!
我是个蛆虫,臭狗屎,怎敢想著和他相比?
您就饶了我吧,李爷爷!”
李成只是满是厌恶的看著他,一句话都没说。
赵匡胤见此,手玉斧对著赵光义襠部,狠狠砸落。
顿时,比之前所有叫声都悽惨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那四肢尽断的身体,竟是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在了一起。
赵匡胤踩著他的腿,拉开衣服,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弄彻底。
便又补了一斧头————
赵光义惨嚎一声,昏死过去————
“李小郎,这贼囚根子今后再也不能行那无耻之事,祸害人了!”
已经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的李成,看著赵光义那渗出来的血跡,以及昏死过去的赵光义。
对著赵匡胤竖起了大拇指:“官家高义!今日之举,若能为我所在时空的眾人得知,不知有多少人拍手称快,称讚陛下!”
赵匡胤一看李成的反应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从李小郎听了赵光义,如此评说那作词之人后,李小郎激烈的反应,以及他转头与自己说起这夜御小周后之事,他又哪里不明白李小郎,想要看到的是什么?
当然,他会如此做,也有很大一部分情况,是他也真的被赵光义夜这个鱉虫,干出来的事儿给气到了!
人不是畜生,不能如此!
“李小郎,这畜生可还干有別的畜生事儿?”
李成摇头:“官家,大致上便是如此了。”
赵匡胤闻言,竟有种鬆了一口气的感觉,这畜生,终於是不作孽了!
“有劳李小郎了,大半夜里的將你唤起。”
李成笑道:“这事,我是乐意之至。
我还得感谢官家,让我见到如此一幕。
可谓是了了心愿,狠狠的出了一口心中鬱闷之气!”
李成的回答很诚实,赵匡胤笑了。
“李小郎且回去歇息,我將这些事情处理完之后,便向李小郎询问那宋真宗之事。”
说这话时,赵匡胤心里充满了期待。
还好,自己的这个侄子不似他这个鱉虫爹,是个能拿得出手的爭气之人!
功绩之大,都足可以封禪泰山了!
不然,还真就把人给气死了!
万岁殿的门从中打开,赵匡胤在前,李成在后,依次走了出来。
此时雪住天晴,漫天乌云尽皆散去。
一轮红日自东方升起,撒下万道金光,映衬著这银装素裹的皇城,更添瑰丽。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当真分外妖嬈!
赵匡胤手握玉斧,腰別弹弓,不自觉就挺直了身躯————
——
“一切恢復如常吧,留下日常把守將士,其余各自归营。
各城门放开,取消全城戒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