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川点了头,“这些事你去办吧!本王还有事。”
秦越安纳闷,这两天殿下应该没什么事啊?难道是要去陪南姑娘?
秦越安应下就走了,北寒川喊了段勇,“韩营呢?”
段勇有些不安,殿下突然问韩营,是要把那小子送回西山去训练了吗?
“他在家,最近没有任务分给他。”
“好,让他将京城里最会梳头上妆的嬷嬷找来,现在,马上!”北寒川命令道。
段勇应下,就立马消失无踪。
没多久,韩营就带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嬷嬷来,还有芙蕖。
北寒川没管这些,只向那嬷嬷道,“你来教本王画眉,今夜必须教会。”
嬷嬷惶惶恐恐的应下,她在家里都准备睡下了,就突然有人闯进来,抓了她就走。
好在只是来厉王府教厉王殿下画眉,不是谋财害命的人。
“殿下,还得需要个人来练手。”嬷嬷说道。
北寒川指了指一旁的芙蕖,“你来吧!”
然后又跟小厮吩咐了一句,“去给本王找块木头来。”
很快,小厮就找来了一块木头,并且将女子画眉上妆要用的物什全都寻了过来。北寒川将芙蕖推去给嬷嬷,自己则是一手拿了眉笔,一手拿了块木头,准备学习画眉。
嬷嬷嘴角抽了抽,小心翼翼的道,“殿下,在木头上练习怕是不行,与人相差太多,学不好的。要不,您给这位姑娘画,我在旁指点就行了。”
“不必,开始吧!”北寒川目不斜视,认真专注的看着手里的木头,尽量把它当成是南尽欢的脸。
可画了没多一会儿,北寒川实在感觉到不行,木头与人的差别还是太大。
他把木头扔了,看向一旁候着的韩营,指了指,“韩营,你过来!”
“啊?”韩营没料到殿下会突然叫他,赶紧过去。
却被北寒川一手拽到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拿起眉笔就韩营的眉毛上画。
韩营瑟瑟发抖……殿下,您这是在闹哪一出啊?属下心灵脆弱,经不起吓啊……
“殿下,男人和女人的眉毛也不太相似啊……”韩营小心的提醒,要知道殿下距离他这么近,还这么认真的给他画眉,吓得他那颗少男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本王心里有数,闭嘴!”
北寒川冷得像个冰块一样拿着眉笔在韩营的眉毛上描绘,可韩营不淡定的很,脸一会儿涨红,一会儿发白。
好像北寒川在对他施酷刑一般。
韩营心里呐喊,这不就是酷刑吗?酷刑之首啊!
第二日天亮,南尽欢刚起来,就见北寒川来了揽芳华,看到北寒川的那一瞬,她觉得脖子又酸又痛。
她就是担心北寒川今早会过来,所以特意起得很早,要在北寒川过来之梳好妆,这样北寒川就不会再要求给她画眉了。
偏偏,她只是刚洗了脸,正要梳妆的时候,他就来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