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气恨的不是白楚怜干了这样的事,而是白楚怜事情办得不干净,让这事牵累到他的身上来。
白楚怜则是发蒙,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她现在的铺子原先是一家米庄来着,但她给知府塞了银子,让知府给她解决了。至于知府是如何解决的,她是丝毫不知。
此刻,她被北奕辰打了,还是没太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妾身冤枉,殿下您要明察啊!”白楚怜拉着北奕辰的衣摆哭着道。
北奕辰一把甩开她,气怒的哼道,“本王明不明察有何用?现在这事已经闹得朝堂都知道,此事,裕王会去查,这回,本王也救不了你!”
白楚怜听北奕辰这话的意思,是不打算管她了!
“殿下,您不能不管我啊……您一定要救救我……”白楚怜紧紧抓着北奕辰的衣角,“妾身那么爱您,妾身做这些,也都是想给殿下赚银子,都是为了殿下啊……”
白楚怜这话说的倒是不假,北奕辰也不否认。
现在他很明白,白楚怜这次是给他惹了大麻烦,但是,他只要把白楚怜推出去,他顶多就是受几句管教不当的话,还不至于动摇他的储君之位。
如此想来,他现在竟有几分同情白楚怜。
“怜儿,本王也不忍心看着你死,可是这事裕王插手了,朝堂上的百官都知道了,本王就想的保你都保不了!”北奕辰装出一副心疼的神色,伸手摸着白楚怜那张脸。
真是可惜了这张脸,其实他还是很喜欢的!
“不,殿下一定有办法保下妾身……”白楚怜摇着头,不愿相信。
北奕辰站起来看了看怜心苑里的一切,出了屋子,对下人吩咐道,“盯好了这儿,白侧妃若有半点闪失,本王唯你们是问!”
白楚怜抢人铺子这件事,什么尾巴都没有收拾,裕王去宛城,也就是给白楚怜定个罪而已。他不能让白楚怜逃走,不然,就变成了他包庇白楚怜,甚至会变成他借白楚怜出面强行占了别人的铺子。
那时候就更加说不清了。
怜心苑的大门关上,隔断了白楚怜不甘的叫喊,和撕心裂肺的哭声。
北奕峥的效率很高,也是宛城知府糊涂大意,以为景王是储君,未来的天子,谁敢去告未来的天子?做的事情没有任何遮掩,对陆家也没有赶尽杀绝,北奕峥一去宛城,连半天的功夫都没有就将所有的证据收集齐全,那宛城知府也招供了一切。
不过北奕峥为人也很公道,没有那些人专营狡诈,此事,并没有刻意引导宛城知府把脏水泼到北奕辰的身上,背后主使的人,只有白楚怜。
傍晚时分,北奕峥就从宛城回到了上京城,将所查证到的证据全数交给元烈帝过目。
“这回,白楚怜是必死无疑了!”南枝高兴的说道。
南尽欢摇头,“她私户里有五百万两银子,手里还有个十方绸缎庄,那可都是钱,不管如何,北奕辰都会保下她。”
“啊?”听到南尽欢这话,南枝脸上是掩不住的失望,“就这样,她还能活着,小姐做这些不都是白费了吗?”
南尽欢却不以为然,“我就是要她起起落落,所拥有的东西一点点的失去,等她毫无价值的时候,她就会像破鞋一样被人扔掉!”
景王府里,白楚怜已经买通人打听到所有事情,裕王从宛城取证已经回来,现在她这件事闹得朝堂皆知,殿下的确是保不住她了!
不过,她很清楚,这件事虽然闹得大,但她的罪名可大可小,毕竟没有害出人命来,只要殿下能够帮她,她还是能够度过这一关的。
殿下会帮她吗?
白楚怜心里很清楚,殿下对她早没有了原先的爱意,更多的是利用。她若没有一点儿价值,殿下根本就不会让她活着。
想到这点,她就心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