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川只抿唇笑,心情大好,将怀中温香软玉抱得紧了些。
两箭齐发,三箭齐发,都中了靶子,但并未中靶心,南尽欢略输给贺暮锦一筹。
可贺暮锦一点都不高兴,北寒川和南尽欢那如胶似漆、有说有笑的模样,看得她心中醋意大发。同样看得满腹酸涩的人,还有北奕峥和北奕辰。
“公主,还比骑马吗?”北寒川向贺暮锦问道。
贺暮锦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不想比了,可她说了要跟南尽欢比骑射,总不能言而无信,她咬了咬牙,正要说话。
北奕峥满腔沉闷的站了起来,“既然尽欢不会骑射,射箭倒也罢了,这骑马万一摔下来,有个好歹,也不好。不如,我来跟公主比骑马,如此,公主也能比得肆意一些!”
有了个台阶,贺暮锦立马就下,“好!那我就看着裕王殿下的面子上,放过南尽欢了!”
她可不想等会儿看到南尽欢和北寒川同骑一匹马的场景!
唉!
北寒川觉得有些失望,但也没办法,只好拉着南尽欢下了场。
宫人去拉了两匹骏马来,分别交给北奕峥和贺暮锦,两人骑着马,一扬马鞭,就骑着马飞快的跑了起来。
另一旁的荣西王见裕王抢了跟贺暮锦比试的机会,不满的朝儿子北焕景看了一眼。北焕景神色温润平静的饮了一口茶,似胸有成竹的模样。
北奕峥和贺暮锦已经折返回来,他骑着马甚是轻松,毫不费力,贺暮锦则是在后面努力的追赶。
就在此时,贺暮锦的马突然失控,贺暮锦显然没有预料到,也根本控制不住马儿,拉扯了两下缰绳,就被马儿甩下了马背。
这时,别人还处在震惊之中,北焕景似乎早有准备,一跃而起,朝着贺暮锦那边过去,接住被甩下来的贺暮锦,就抱着她迅速远离马儿的危险区域,才将贺暮锦放下来。
“公主没事吧?”他担心问道。
贺暮锦整理了下情绪,惊魂未定,“多谢世子爷。”
北焕景只是略点了下头,就立即飞身往那匹发疯的马儿而去,几下就将马儿制住。
北焕景勇救南蜀公主,还熟练的制住了发疯的马儿,风光尽显。
就连贺暮锦都为北焕景卓越的御马技术所折服,流露出敬佩之色。
“世子爷面对疯马临危不乱,御马技术如此厉害,暮锦佩服!”北焕景从马场回来,贺暮锦钦佩说道。
北焕景很是谦逊,“公主谬赞,我这些年在西北训练军队,训练马匹,这些都只是寻常事,不值一提。”
“世子爷如此谦逊,不骄不躁,是真君子!”贺暮锦对北焕景的评价很高,毕竟,刚刚是北焕景挺身而出救了她。
“今日骏马惊吓了公主,是我们的疏忽和罪过,荣西王府的马厩里有不少良驹,都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好马,公主可有兴趣去选一匹?”
“是吗?”贺暮锦显然很高兴,“既然世子爷盛情相邀,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贺暮锦高高兴兴的回了座,其他人开始了骑射比赛。
一旁的北奕辰喝着酒,心里冷哼,叫贺暮锦去荣西王府里挑马?意思也太明显了!
公主挑马?
是公主挑驸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