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南霜赶过来,就被南尽欢询问。南霜犹疑了一瞬,脸色正常的答道,“还没有。”
南尽欢面露忧色,“曹魏一直在抓我们,我担心爹爹会不会出事,南霜你带几个人低调往疾州城附近打探。”
“老爷身边带了不少人,若是遇到了危险,早就有人回来报信了。况且疾州城是南蜀国之地,曹魏的爪牙伸不到那儿。”南霜说道。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担心,你带人去看看,说不定路上就能接到爹爹。”或许是父女连心,南尽欢神色里满是担心。
南霜不好再推,只好应下,“是!”
南霜立马带着人出了府,她知道府邸周围会有厉王的人,刚出府,她就故意将带着的人甩开片刻,去找厉王的人。
果然,果然有个人出现在南霜面前,南霜虽叫不出他的名字,却觉得眼熟,认得他是厉王府的。
“南霜姑娘。”
“厉王殿下要怎么救老爷?我现在带着人,正好前去帮忙。”南霜着急问道。
“南霜姑娘别担心,有东洲城的袁将军在,必定会将南老爷完好无损的救出来,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南姑娘。”
南霜没有为难这人,点了头后,见她带的人寻来,就赶紧从角落里闪出去,带着人继续去往疾州城的方向去。
南尽欢自南霜离开后,就忧色忡忡,担心着南富,又记挂着北寒川的伤,便赶紧去房中看着北寒川。
此时北寒川已经安然的躺在床榻上,好似从未离开过。
“南老是去了何处谈生意?”北寒川佯装不知的关心问道。
南尽欢苦笑,“我以为殿下是无所不知的,原来不知道我爹爹去了何处?”
北寒川亦是答道,“本王才来南疆三府,对于此地,并不太了解。”
南霜离开的时间并不长,没多一会儿,南枝就又高高兴兴的跑过来,“小姐,南霜回来了,还带了老爷的信件!”
南枝赶紧将一份信交到南尽欢手中,南尽欢急忙打开信看,南富在信中写下说,会在疾州城多逗留几日调查,让她保护好自己,不必替他担心。
收到了南富的信,南尽欢总算是安了心。
只是今日总不太平,南尽欢才给北寒川喂了一碗药坐下,府里的管家就来禀报说杜逸修约她去城郊小树林相见。
杜逸修不轻易约她,想来这是有重要事情跟她说。
她连忙吩咐下人套好马车,就带着南霜、南枝坐马车要往城郊小树林而去,马车驶出南府一里地不到,就突然有一个小孩从马车前蹿过去,车夫一时未来得及勒住缰绳,小孩被马车蹭了一下,便坐在马路上大哭不止。
车夫如何都哄劝不了他,南尽欢下了马车来,蹲在那小孩面前,温声暖语道,“你可碰撞到哪儿了?我带你去看大夫?若是缺吃的,穿的,我给你银子。”
南尽欢见那小孩子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面黄肌瘦,想来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实在饿得没办法了,这才碰撞马车讹银子。
可这孩子也的的确确是被撞到了,南尽欢这才心软的。
南枝才掏出银子,那受伤在地上大哭的孩子,立马灵活的跳起来,抢了南枝的银子就跑。
南枝气得想骂,南尽欢制止了她,“先去见杜逸修要紧。”
南枝跺跺脚,只得作罢,扶着南尽欢上马车。
突然,她“哎呀”了一声,惊道,“这是那小孩在我荷包里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