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亲兵取过旁边水桶里的浸水牛皮鞭,在空中虚甩了一下。
“啪!”
清脆的破空声,让校场上所有士卒的心都跟著一颤。
瞿能和平安站在朱珏身后,神情肃穆,一言不发。
他们知道,这是新官上任立威的必要手段。
对这些桀驁不驯的骄兵悍將,光有恩是不够的,必须要有威。
威,从何而来?
从军法而来,从流血而来!
“行刑!”
朱珏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啪!”
浸水的牛皮鞭,狠狠地抽在了顾征的背上。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云霄。
顾征的背上,瞬间皮开肉绽,一道血痕触目惊心。
校场上的五千士卒,个个脸色发白,不少人甚至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他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精锐,见惯了生死。
可看著同袍在自己面前受此重刑,那种衝击力,远非沙场搏杀可比。
“啪!”
第二鞭。
“啪!”
第三鞭。
行刑的亲兵显然是老手,每一鞭下去,力道都用得恰到好处。
既能让你皮开肉绽,痛苦万分,却又伤不到筋骨,不会真的把人打死。
惨叫声一声接著一声。
从一开始的悽厉高亢,到后面的嘶哑虚弱。
校场上,除了鞭笞声和惨叫声,再无半点杂音。
五千士卒,站得笔直。
再也没有人敢动一下。
他们看向点將台上那个年轻统帅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这个统领,是说真的!
他真的敢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