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的脑袋里,仿佛有无数个惊雷同时炸响!
他彻底懵了。
远征四海?
开疆拓土?
让大明的龙旗,插遍世界每一个角落?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想过孙子是为了爭储,是为了压制淮西武將,是为了获得更大的权力。
却唯独没有想到,朱珏的胸中,竟然藏著如此……如此匪夷所思的惊天野望!
应天府,韩国公府。
夜色深沉,府內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正堂之中,凉国公蓝玉,颖国公傅友德,定远侯王弼……
“咳!”
定远侯王弼是个急性子,他將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
“我说,今天这事儿,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陛下怎么突然就弄出来一个什么驃骑卫,还交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孙子?”
“这个叫朱珏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咱哥几个跟著陛下几十年,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么一號皇孙?”
王弼的话,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他们都是淮西集团的核心成员,平日里同气连枝,消息灵通。
可今天宫里发生的事,却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一个从未听闻过的皇孙,突然被委以重任,甚至还要和他们淮西集团的领军人物蓝玉,进行一场关乎顏面的军演。
这背后透露出的信息,实在太过诡异。
“哼!”
坐在主位左侧的蓝玉,发出一声冷哼,脸上满是不屑。
“管他是哪路神仙!”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也配跟老子比划?”
“三个月练出一支强军?他以为打仗是过家家吗?”
“到时候,老子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大明的百战精锐!”
蓝玉的声音充满了桀驁与自负,他是大明军中第一人,有这个底气说这种话。
颖国公傅友德,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將,闻言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比蓝玉年长,也更稳重。
“玉帅,话不能这么说。”
“这件事,处处透著古怪。陛下的心思,向来深不可测。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皇孙,陛下却把瞿能和平安那两个小子都给了他。这手笔,可不小啊。”
傅友德的话,让眾人再次陷入了沉思。
是啊。
瞿能,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