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热?”
唐三葬走在最前面,並未骑马。他赤裸著上半身,露出那一身如同花岗岩般精壮的肌肉,暗金色的盘古纹路在高温下隱隱发光。他手里把玩著那块太上老君给的“补天神铁”,眼神中透著一股狂热。
“这是能源的味道。”
唐三葬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瀰漫著硫磺和焦炭的气息。
“高热,乾燥,且伴隨著不稳定的火元素波动。”
他停下脚步,看向前方那片仿佛在燃烧的红枫林。
“看来,咱们的『锅炉工已经在打卡上班了。”
……
行至林中,忽听得一声悽厉的呼救。
“救命啊……救命啊……”
那声音稚嫩、清脆,带著几分惊恐和无助,在空旷的山林间迴荡,听得人心尖儿发颤。
顺著声音望去,只见一棵巨大的枯松树上,吊著一个红肚兜的小孩。
那孩子看著不过七八岁模样,生得粉雕玉琢,眉心点著一颗红痣,四肢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吊在半空中盪鞦韆。
“师父!是个娃娃!”
沙悟净虽然是个面瘫,但心肠最软,见状就要上前,“这荒山野岭的,怎会有个孩子被吊在这里?定是遭了强盗,咱们快去救下来吧。”
“慢著。”
唐三葬伸出一只手,拦住了沙悟净。
他戴上墨镜,从怀里掏出一根雪茄,却不急著点燃,而是慢悠悠地走到那棵树下,仰头看著那个“可怜”的孩子。
“小孩。”
唐三葬吐掉嘴里的雪茄头,声音平淡。
“你妈没教过你,演戏要全套吗?”
树上的红孩儿愣了一下,隨即眼泪汪汪地哭喊道:“长老!长老救我!我是山下村人,被强盗掳掠至此,他们嫌我家里穷没钱赎人,就把我吊在这里餵狼……呜呜呜……”
“强盗?”
唐三葬冷笑一声,伸手指了指红孩儿身上的绳结。
“这绳子绑的是『龟甲缚的变种,虽然看著紧,但只要你一缩骨,立马就能脱身。”
“还有。”
唐三葬指了指红孩儿那白嫩的皮肤。
“你说你被吊了许久,可你这手腕脚腕上,连一点勒痕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
唐三葬猛地拔出腰间的沙漠之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红孩儿的裤襠。
“这荒山野岭,气温高达四十度。”
“你一个普通小孩,吊在这里半天不出汗,也没脱水,甚至皮肤还水灵灵的。”
“你是用了神仙水,还是贴了退热贴?”
红孩儿的哭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