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他低头看去,一柄蒙尘的长剑静静躺在地上,眼中顿时掠过一丝光芒。
剑旁,还横著一把刀。
“南山巔上火麟烈,北海潜深雪饮寒。”
“南麟剑首断帅的火麟剑,北饮狂刀聂人王的雪饮刀。”
望见这一刀一剑,楚林心中自然浮现这两句。
他俯身將雪饮刀与火麟剑拾起,站在一旁的盖聂与卫庄目光同时一凛。
“公子,这里怎么会有两把兵器?难道凌云窟中还有人居住?”
黄雪梅环顾四周,语气好奇。
“呀,公子,那边真的有人!”
她忽然惊呼,指向不远处地面上的两具骸骨。
“可惜了。”
楚林轻嘆,“这两人应是昔日名震九州的天象大宗师——南麟剑首断帅,北饮狂刀聂人王。”
“而我手中这两柄,正是他们的神兵,火麟剑与雪饮刀。”
说著,他轻轻吹去刀剑上的积尘。
嗡——
灰尘散去,神兵重现真容。火麟剑上,顿时泛起缕缕诡艷的红光。
雪饮狂刀表面渗出缕缕寒气,连洞壁都凝起薄霜。
一边炽热,一边冰寒,景象极为诡异。
楚林手握双兵,左手的火麟剑不断传来灼热之力,似要侵入经脉、侵蚀神魂;而雪饮狂刀则涌出凛冽寒气,沉入丹田,与那股炽烈之气相互抗衡。
楚林眉峰微蹙,心念一转,丹田中雄浑真元顷刻將其吞噬,隨即**了两柄兵器。
“好剑!好刀!”
盖聂与卫庄异口同声赞道。
“確是绝世神兵,但於我无用,於你们亦然。”楚林摇头轻笑,心中略感惋惜。他已有天问剑与太渊刀,无需再添此二器。
“或许可凭此二物,招揽断浪与聂风……”楚林忽然心念一动。
看断帅与聂人王遗骸,约莫才逝去两三年。此时断浪应仍在天下会中鬱郁不得志,甚至受人欺凌。若將火麟剑交予他,断浪必誓死效忠。
如此大恩,他绝不敢忘。况且此时的断浪,尚未变成日后那般心性扭曲、满怀怨恨之人。
当初他对聂风仍存真挚情谊,有险同当、有福同念。可惜命运弄人。
想到这里,楚林便將火麟剑与雪饮狂刀收入系统空间。
“公子请看,这石壁上还刻有字——『傲寒六诀。”一直在旁观察的田言忽然指向墙壁,眼中一亮。
“《傲寒六诀》確是一门高深刀法,不妨记下。即便不修习,亦可参详,对我刀道修行大有裨益。”楚林静默將壁上文字铭记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