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朋友这幅表情,钱贵也不太好受,再想到入门前,那依旧就在山庄门匾之上的长剑,钱贵也只能无声嘆息。
“老兄弟,放心吧,不是他。”
“天行那孩子,行事虽然略显……嗯……略显荒唐,但无论是性格还是出手路数都和我所见相差甚远。”
“而且我丐帮有消息,一月前,曾见到天行在南边出现,从时间和路线上看,都和此事无关。”
易云点了点头,勉强恢復了情绪。
“若不是那逆子,那就不对了,这些年流落在外的名剑门人,也只有他了。”
“钱老哥,你真的看清楚了,真的是天剑十八式?”
钱贵点头:“你我相交多连,若连天剑十八式都认不出,老叫这双招子恐怕也不必留了。”
说著,钱贵缓缓从怀中掏出一物。
那是一块麻布,布中包裹著一段泛黄的枯枝。
易云一把接过树枝,时日虽久,但断枝切口上的剑意还是扑面而来。
“確实是天剑十八式,嘶……”
易云瞳孔猛缩,不自觉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凶的剑,好狠的剑,这等气息,嘶……”
“易老弟,现在知道老叫为何执著此事了吧。”钱贵嘆息道。
易云摸了摸毫无知觉的双腿:“若论凶残暴戾,易某平生所见,当以那逍遥王为最。”
“但这剑意上残留的戾气,竟隱隱还在逍遥王之上,这……”易云脸上不可自免的浮现了惊骇。
“是啊,由剑观人,这人出手的对象虽是祁连寨这等对象,但实在难以让人心安。”
“老叫此来也是想要从老弟这里问问消息,毕竟天剑十八式是名剑山庄绝学,有机会习得此剑的人,老弟必然一清二楚。”
“天剑十八式,天剑十八式,难道,难道是他……”
易云轻声自语,而后竟是不自觉的惊呼出了声。
“易老弟想到了?是谁?”钱贵惊喜道。
易云嘴唇泛白,仿佛遭到了天大的打击,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
双眼无神的呢喃道。
“冤孽啊,难道真的是报应?”
“易老弟,到底发生了何事,你没事吧?”
易云摆了摆手,强提起精神道:
“我確实想起了一个人,但具体是与否,我也不知,毕竟……”
易云摇了摇头:
“他……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