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得到沈焕生的指令,衙役转身离去。
两个时辰后,前去抄家的人回来了。
正在沈焕生纳闷他们为什么去了这么久的时候,一份属于韦泽财产的清点放到了他的面前。
“十万雪花银,你们确定没有点错?”
印入眼帘的数字让沈焕生愣了愣。
他艰难咽了口唾沫,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大人,此事千真万确,如果不是为了清点那十万雪花银,我们也犯不着浪费那么长时间。”
闻言,沈焕生了然的点了点头。
疑惑在他心底蔓延。
这韦泽,怎么会有这么多财产?
“把这些钱放入库房,严加看管,莫要让有心人抢走了!”
“是!”
……
另一边。
于志文在得知广阳城发生的种种后,连夜赶了回来。
翌日,沈焕生刚到县衙,便看到一抹熟悉身影。
“于大人,你怎么回来了?”
沈焕生惊喜的开口。
闻言,于志文无奈冲着沈焕生摇了摇头。
“还不是听了你在广阳城的事迹,你糊涂啊!”
“我怎么了?”沈焕生愣了愣。
“就算你对吴江有再多不满,也不该那么直接要了韦泽的命!你可知道吴江背后的人是谁?”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我管他是谁,我和吴江之间的梁子已经结下了,再大些也无所谓。”
沈焕生姿态随意的摆了摆手。
见状,于志文颤巍巍的伸手指着沈焕生。
“你小子怎么油盐不进啊!”
这人是想气死他不成?
搞了半天,是他在这儿皇上不急太监急。
“韦泽作恶多端,我身为县令,岂能坐视不理?这事儿若是没闹到我面前也就算了,我真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问题。”
话说到这个份上,于志文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只能强调一句。
“不管怎么说,日后遇到和吴江有关的事情时,务必三思而后行!”
“尽量。”
“你……”
“好了,于大人,你好不容易回来,莫要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坏了好心情,我正好在谋划着为村里搭桥铺路,还望你能给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