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民也不管,走在穿著新棉衣的老两口面前,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下把铁盆倒扣在地上,
大年初一不能打扫卫生,曹安民也不嫌脏,直接双膝跪地,
“duang、duang、duang~”
“哎哟!”
“快起来!”
“脑袋没事吧!”
老两口哪见过这么磕头拜年的,
这声音可真不小,立马心急又心疼的拉起曹安民,生怕他脑袋磕坏了,
曹家好不容易出了一条真龙,
可別在这日子把脑袋磕坏人磕傻了,
这孩子也是,
心意到了就是,怎么能这么磕头呢!
盆坏了没事,人不要有事啊!
“嘿嘿,我这不是惦记您二位的压岁钱呢吗?”
曹安民被老两口扶著起来也不忘把他带下来的铁盆拿起来抱在怀里,笑眯眯的露出財迷的样子,
压岁钱多少他无所谓,
但是这也是老人对晚辈新的一年的祝愿,他也没有正式成家,
这钱必须得收啊!
“扑哧~”
看见曹安民这样,家里人都憋不住笑了起来,顿时院內屋子一片欢笑,
“你这孩子,”
刘秀兰也是哭笑不得,
这压岁钱她当然会给,
不过这小子这大年初一搞这一出还真是让人稀罕,
她没有急著掏出红封,也只憋著笑的伸出手给曹安民脑袋上的铁皮片拿掉,
这去年在供销社刚买的铁盆怎么质量这么差,
这看著好好的,脑袋碰几下都掉了,这印在这孩子脑门上看著確实有些滑稽,
也难怪家里人憋不住笑,
“吶!给你!”
“你的红封是最大的!”
“满意了吧?”
刘秀兰把碎铁皮放进口袋,顺便把红纸包著的红封拿出来放在曹安民的手心,脸上也满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