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感觉到曹安民的关心心里甜丝丝的。
“傻女人,”
曹安民闻言也不再多说,
这小寡妇比自己还要迫不及待,
但也证明自己在她心里的確重要。
“你看的见吗?”
“要不放我下来?”
曹安民在屋內轻轻的挪动著步伐,周盈盈见屋內一片漆黑,还是怕曹安民摔著,挣扎著要下来,
这倒是她大意了,
太著急见曹安民,床边的手电筒都没顺手带下来。
“你別动!”
“我能看见!”
“乖,”
曹安民轻轻拍了拍周盈盈腿,他视力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屋內对普通人来说確实黑,
但他借著微弱的月光还是能看到身边的事物的。
一步一步的上了二楼,
倒是一楼房间內平躺著的老太太无奈的摇摇头,隨后翻了个身,
今晚看来又睡不好了。
这孩子就不能早些来吗?
我老婆子也想跟你说上两句话呢。
果然没让她失望,
这大半夜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楼上的动静,
“这小子还真是铁打的吗?”
秦婶被楼上的动静闹得辗转反侧,索性直接坐了起来,
要是身边有烟她肯定摸出一根点上,
这听著也太难熬了!
“你小子是铁打的,我家盈盈又不是!”
“也不怕撞坏咯!”
“真是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楼上的动静开始莫名开始加大,持续了不短的时间,隨后才恢復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