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秦芷柔说,
秦芷鳶即將面对这样的事怎么不可能不洗乾净,
全身的皮肤都被她搓红了,生怕自己没洗乾净,给曹安民留下不好的印象,
特別是胸前,
姐姐特意说的,
安民他喜欢这里,
她恨不得毛一个毛孔都给疏通了。
肥皂愣是擦了两遍,
给旁边的秦芷柔看的一愣一愣的,
这孩子以前做事也从没这么认真仔细过啊?
十几分钟后,
“姐,那我过去了,”
“等我胜利凯旋!”
披著棉衣穿著秋裤,秦芷鳶陪著姐姐把洗澡水倒了后强自镇定的笑了笑,
这临了门,她都感觉自己现在呼吸都特別费力,
但是她不想在秦芷柔面前露怯。
“嗯,”
“我等你凯旋呢,”
秦芷柔也没有点破,右手握拳对著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对於妹妹的嘴硬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甚至有些想笑,
也不知道安民这次能不能治好她的嘴硬。
『秦芷鳶你行的!
『女人总要过这一关的!
『男人就那么一回事,
『你一定会让安民对你俯首称臣的!
『管住他,让他没有精力再去想其他女人!
秦芷鳶给自己打著气,挪动著步伐朝著西厢房走去。
而躺在床上的曹安民还在闭著眼睛想著事,
这要离开,
家里和自己的女人肯定要提前交代好,
光是怎么跟爷爷奶奶说就够他头疼的了,
还有远在河北的柳青青,
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这件事,
现在可不是后世,
毕竟是他欺骗在先,哪怕给许家足够富足一生的聘礼,但对柳青青依旧不公平,
静下心来再想想这事还是心里一阵烦躁,
他现在火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