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民一笑,
没想到杜鹃姐还挺谨慎的。
话音落下,门就被轻轻打开了,
“快进来,”
“动作轻一点,”
杜鹃提著煤油灯看著曹安民脸上有些紧张,
她能不紧张吗?
她一个寡妇,
隔壁睡著曹安民的大姐,
再隔壁是曹安民的小青梅,
心在她心中是后悔的,
不是后悔自己找曹安民,
后悔的是把作案地点选在自己宿舍!
不过这天这么冷,
是个人脱了衣服后都最怕掀开被窝下床,
弄出一点点动静应该也没事,
她是过来人,
应该能控制自己不会发出让外人轻易听到的声响,
在她心里,
曹安民还是个没有经验的小男生,
自己都是孩子的娘了,在床上对付曹安民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想是这么想,
但说到底,她除了嫁给那个被打死的死鬼外,也没有过其他男人,
在等待曹安民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紧张的不行了,
晚上下班带著晓晓吃过晚饭后就送她去了同事家找个理由借住了一晚,
回来烧了热水,冒著寒气把自己身子认真的清洗了一下,
一直没怎么捨得用的肥皂她用了两次,
每一寸的肌肤她都没有放过,
就是为了让自己更乾净一些,
也怕自己身上有汗味没有去掉。
“杜鹃姐,”
“这是答应你的东西,”
“之后我可能有些忙,所以提前给你多送了一些,”
被杜鹃拉著胳膊进了门,见她反栓上门后,曹安民也把背篓放了下来,对著转过身来的杜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