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之不去,
也不想挥去。
她想到曹安民见到自己家爷爷奶奶后的各种场景,
也担心曹安民骑车北上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各种意外,
这个身影这一个多月下来一直牵动著她的心神。
“2號回来的,”
“正巧在回来的火车上遇见了人报的记者,”
“大队前两天也忙著分房搬迁,这不昨天刚忙完今天就来了,”
曹安民也没有隱瞒,
提了一下回来后发生的事情。
“人报的记者?”
梅秋婷脸上带著意外,
因为曹安民的关係,梅秋婷对王桥的信息也是格外的关注,
她当然知道王桥新农村建设的消息,
而且上个月县委下乡带人去王桥考察学习的时候她也跟著去了,
不得不说,
像王桥这种普通乡下农村能有这么大的动作的確称得上全国唯一了,
而这一切离不开振兴蜂窝煤厂带动的收益,
而两项改变王桥命运的重大决策都是来自於曹安民。
“嗯,他们也是因为忙完后特意来王桥准备对我做採访的,”
“不过火车上出了些小意外。。。”
曹安民看到梅秋婷的表情就知道县委收到中央对他嘉奖的文件这件事她並不知情,便主动把火车上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
倒不是他有多虚荣,是这件事梅秋婷迟早都会知道,
两人关係现在也属於情侣之下,恋人未满的那种有些曖昧的进度,
曹安民也是没有夸张的把敌特的事情讲了出来。
“你怎么到哪都能发生意外啊!”
“真没受伤吗?”
梅秋婷听到曹安民的话顿时走过来这边摸摸那边看看,生怕曹安民身上少了一块肉,
脸上也竟是担忧,
梅秋婷没想到曹安民在回程的火车上又遇到了敌特,虽然曹安民说的轻鬆,但其中的危险她现在想想都觉得害怕,
炸火车啊!
要是出了一点差错,那曹安民和数百乘客的命就搭进去了!
这些敌特还真是毫无人性也猖狂至极!
见曹安民身上的確都是好好的,她这才舒了一口气。
“没事,”
“我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吗?”
曹安民下意识的拍了拍在身上乱摸的小手,隨后自己也愣住了,
和梅秋婷的脸只有十几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