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完就回来热热闹闹的等过年了,”
曹安民带著围巾和手套,微微转头嘴里隨著他说话吐出阵阵白雾,
他能感觉到秦芷柔的开心,所以要离开的事暂时没有提及。
有暖暖在,
哪怕秦芷柔也想跟著去他也不好带著,
他也是第一次走出內地,哪怕有实时全景地图在,他也不想冒险。
人多了始终是个拖累,
等自己先出去了再说,
其他女人以后等自己在港岛安定下来后再想办法。
骑行了半个多小时,两人总算是进了城。
到底是快过年了,
哪怕是现在国內物资极度短缺,也挡不住老百姓过年的热情。
大街上清理的明显比以往乾净了许多,
很多標语都被翻新,
再等除夕小年夜那天家家户户的大门上贴上楹联,吃著一顿凑合的年夜饭,等著守岁,这一年才是真正的过去了。
但谁又知道那阵风颳起来的时候就连春节都被取消过?
不仅不给舞龙舞狮放鞭炮,
就连贴对联都不被允许,
最惨的是城里的居民,
不能过年就算了,这一年到头都在工作,
大年初一还要去单位上班。。。
。。。
又过了十几分钟,曹安民载著秦芷柔回到了城西的房子。
一个多月没住人,多少都要收拾一下,
哪怕秦芷柔一直不让曹安民亲自动手,曹安民也是不可能就在那閒著。
院子里,
曹安民称趁著秦芷柔在房间收拾,他也从空间取出一些干稻草开始生炉子,
蜂窝煤厨房就有,
煤炉也没带回去,
曹安民也不担心秦芷柔发现异常。
不过这厨房水缸里的水肯定是不能在吃了,院子里就有一口小水井倒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