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灵田区的租户,就是矿场那些矿工。
有的人之前与赵大力並无深交,仅有一些普通交情,但此时见面也能称兄道弟,把酒言欢。
赵大力来者不拒。
见谁都十分热情。
別人来拜访他,他认为对方是看得起他,一律好酒好肉招待著。
“长安,一起过来饮两杯。”
每次他都过来请楼长安去凑热闹,顺带想介绍朋友给他认识。
楼长安去了两次之后,总感觉不是那个味。
於是就再也不去了。
隨后,陆续有人开始找赵大力借灵石了。
一些租户以灵田收成不佳,苦眉愁脸地向赵大力提出,希望能借个几十枚灵石渡过难关。
赵大力也很豪爽。
他认为朋友之间就应该互相照应,灵石算什么?
於是掏出一百枚灵石就直接给:“拿去应急吧!”
一次两次还好,渐渐地,借灵石的人越来越多。
最终赵大力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跑过来找楼长安诉苦。
楼长安笑道:“这不都是你自己招来的?及时止损吧。”
止损?
赵大力没听懂,不过也猜得出,楼长安是让他与这些朋友划清界线。
於是无奈回家,开始琢磨如何应对去了。
看著赵大力离去的背影,楼长安摇了摇头。
他几乎可以断定。
赵大力一旦停止外借灵石之后。
那些所谓的“朋友”,就会全部消失,连影子都找不到。
更別谈还灵石的事了。
此事过后没多久。
灵稻也即將成熟了。
一颗颗饱满的微金黄稻穗,在冬日的照耀下闪闪生辉。
看著五十多亩的灵稻。
楼长安不由心生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