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嘴上说不要,下面流的水倒是不少。这是想念师哥了?还是想念昨晚沈师叔的大肉棒了?这穴口一张一合的,像是在等着人来喂一样。真个小淫娃,天生就是让人干的。】
【不是的……不是……是因为刚睡觉……那是生理现象……呜……你别这样说我……我不是淫娃……我是清白的女儿家……啊!手指……手指又进去了……好酸……啊!别挖那里……】
【清白?一个被师徒两人轮流干过的女人,还敢说自己清白?晚音,承认吧,你就是喜欢被男人操,喜欢这种被人强迫的快感。你这里……】
他猛地插入两根手指,在那湿热的甬道内快速抽插了几下,准备好后,便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腰带。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弹跳出来,带着逼人的热度和青筋,抵在她那张开的小穴口。
【这里早就被调教成了专门吃棒子的骚穴,除了男人的肉棒,什么都填不满你。】
【不……不要进来……太大了……会坏掉的……啊!陆淮序……求你……看在师兄妹的情分上……不要……啊!救命……】
【师兄妹?嘿嘿,现在才提情分,晚了点!昨夜在草丛里,沈师叔干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师兄妹?现在?师哥我可是新郎官,新郎官想要入洞房,师妹你这做伴娘的,是不是该尽尽义务?】
【啊!进去了……太粗了……啊!裂开了……好痛……呜……拔出去……拔出去啊!啊!】
陆淮序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腰部一挺,那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窄的甬道,一插到底。
强烈的饱胀感和撕裂感瞬间袭卷全身,李晚音痛苦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着陆淮序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里。
那巨大的侵入物带着一种陌生的侵略性,与沈知白的温柔完全不同,粗暴、直接,充满了野性的占有欲。
【夹真紧……虽然沈师叔昨晚刚弄过,还是这么紧。晚音,你这里真舒服,像个无底洞一样,吸得师哥好舒服。动起来,自己动,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我……我动不了……太满了……啊!别撞那里……好酸……啊!慢点……会死的……呜……】
【动不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陆淮序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送,每一次挺送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击在她最脆弱的花心上。
那【啪啪啪】的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淫靡至极。
他的双手用力揉捏着她双腿内侧的嫩肉,带给她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了……啊!又要去了……啊!陆淮序……你杀了我吧……啊!好深……顶到了……啊!子宫好酸……】
【叫我的名字……再叫大声点……让隔壁的沈师叔也听听,我在干他的小徒弟,听听你这浪叫声有多骚。是不是只有我能这样操你?嗯?说!】
【是……是陆淮序……啊!是你干我……啊!好棒……好爽……啊!我爱你……啊!别停……再深一点……啊!】
【乖女孩……早这么乖不就好了?师哥我也会心疼你的。放松点,让我进得更深点……我要把这每一寸都印上我的属于我的记号……】
陆淮序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
他的视线紧锁着她因情欲而泛红的脸庞,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泪珠和那迷离的眼神,心里的某处软了一下,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占有欲淹没。
他挺动着腰身,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注入她的体内。
【啊!啊!啊!要高潮了……师哥……相公……我要飞了……啊!射给我……啊!全部射进来……啊!】
【叫相公?嘿嘿,这声音听着真顺耳。相公这就给你……全部给你……吃下去……一点都不许漏……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陆淮序猛地将她紧紧搂入怀中,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将那滚烫的精液如注般喷洒进她的子宫深处。
那一刻,两人的灵魂仿佛在这片情欲的海洋中纠缠在一起,无法分离。
李晚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无尽的快感淹没了她。
【呼……呼……真爽……我的好晚音……你真让人上瘾。】
激情过后,陆淮序并没有立刻退出她的身体,而是压在她身上,平复着粗重的呼吸。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脸颊,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随即又恢复了平日的玩世不恭。
【哭什么?又没死。师哥技术这么好,应该高兴才对。别哭了,再哭就把你扔给沈师叔去。】
【呜……你……你太粗暴了……痛死我了……我要告诉师尊……让他杀了你……】
【去告吧,最好让他也知道,今天师哥我也在你身里留了种。看看到底是他杀了我,还是我们三人斗个你死我活。不过我猜,他现在怕是正心疼得不行,哪还有工夫杀我?晚音,记住了,你这身子,师哥我也有一半的份。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谁也夺不走。】
陆淮序从她身上起来,随手拉过被子将她裹住,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衫。
他看着床上那团缩在被里瑟瑟发抖的身影,眼底的阴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的占有欲。
他走到门边,解开门闩,推开门,最后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大步离开,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荒唐的梦,只留下满室的麝香和那未散的体温,证明着发生过的一切。
清衡派那庄严肃穆的大殿此刻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几位长老高高在上,脸色铁青,视线如刀锋般扫向跪在大殿中央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