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明面上的赤雷老怪和一名身著白袍面相看起来有些肾虚修士之外,阴九牧、闞师弟等五名结丹修士则是以宝物掩盖气息,躲藏在一侧的厢房中。
为了对付那索求虚空晶黄脸修士,合欢宗结丹尽出。
而且他们已经下定决心,哪怕是违背『坊市內不得动手的规矩,也要直接当场拿下那人,逼问厉惊羽下落。
东华山坊市由正魔两道共管,他们合欢宗也算是股东之一,违背规矩顶多付出点代价堵住其他三宗的嘴罢了。
相比起通往大周传送阵的巨大利益,这点代价压根算不上什么。
若不是之前不確定厉惊羽以及同伙,会不会出现在交换会上,再加上交换会上的结丹修士太多,一旦在那种场合下动手,他们很可能成为眾矢之的。
他们都直接选择在交换会上动手了。
现在在赤雷老怪的洞府中,有阵法隔绝內外。
七打一,还是提前埋伏好的突袭。
只要黄脸修士敢出现,他们绝对不可能失手。
但七人一直等到落日西垂,暮色深重,也不见有人来寻找赤雷老怪和他的『朋友交易。
“或许是对方因为什么事耽搁了吧。”赤雷老怪默默猜测著,这些天他派去看守阵门的手下並未发现黄脸修士离开。
黄脸修士留在坊市中,大概率就是为了等今日与他进行交易的。
结丹修士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他们做事有著充分的耐心,赤雷老怪默默传音道:“阴师兄,我们再等十日。”
十日后。
“再等十日!”
又十日后。
“再等十日!”
……
不知不觉已是一个多月过去,他们苦等的黄脸修士,压根不见踪跡。
阴九牧等人还能忍得住,坐在赤雷老怪一旁的『肾虚公子受不了了:“明明说好十日,十日之后又十日,十日之后再来十日,一个多月了!赤雷师兄,你是不是被人耍了?”
闻言,赤雷脸上有些掛不住:“这才一个月而已。”
这时候,藏身一旁厢房內的五名结丹修士,也先后走了出来。
阴九牧看向赤雷老怪:“过去这么久,那人不会再来了。赤雷你是不是露出什么破绽让他察觉了?”
赤雷老怪仔细回忆了下先前与李平的交谈过程,最终摇了摇头:“我只与他说了好友身上有虚空晶,邀请他十日后交易,他当时答应的很痛快,应该並没有看破我等谋划。”
沉默了片刻,阴九牧低声道:“既然赤雷你这里没有露出破绽,那对方之所以不来,就只有两个原因了。”
其余六人皆是抬头,听著这位素有智计的大长老分析。
“要么是他知道了本宗秘法阁內暗藏的布置,识破了我等欲用虚空晶钓他上鉤计划。”阴九牧继续沉声开口:“要么就是他性格谨慎,哪怕连一丝一毫的风险都不想承担,私下交易蕴含的风险將他给劝退了。”
“如果是其一,那此事可以休矣!”
“如果是其二,等到风声过了,他或许隨时会上门寻赤雷你做交易。”
阴九牧做出了判断:“但无论如何,短期內,他应该不会再现身了。”
“既然赤雷师兄手下没看到此人离开坊市,要不我们乾脆在坊市內暗中摸查,將其找出来!”闞师弟提出建议,说话间眼中血芒闪烁。
阴九牧摇头:“如果他真的如此谨慎,又怎么可能继续留在坊市內呢?你们不要忘了,那厉惊羽可是能视三阶阵法如无物的,而且就算他真的大摇大摆离开,那些筑基修士又哪里能看穿他的幻术偽装?”
闻言,眾修皆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