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两人瞳孔骤缩的是,
那足以让同级別强者都为之色变、需要认真应对的威压衝击,
到了青衫男子身前三尺的距离,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绝对无法逾越的墙壁,
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连对方的衣角都没能吹动一下。
林枫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仿佛那只是两只吵闹的蚊蝇。
他的目光落在王座帝尸身上,仔细打量了片刻,
微微点了点头,
语气平淡地开口,像是在点评一件还算不错的作品:
“以凡俗帝皇之身,死后聚气成魂,歷经两千年阴气龙气滋养而不散,竟能触及鬼仙门槛,这份意志,倒算坚韧。”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惋惜:
“可惜,道走偏了,执念太深,反成枷锁。如今又遭邪法污染,灵智蒙昧,本源受损……可惜了一副好胚子。”
他语气平淡,如同在点评一件古玩或者一块璞玉,
完全没有將面前这尊sss级鬼帝当成什么灭世威胁。
这话语,似乎触动了帝尸深处某种残留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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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眶中剧烈跳动的深紫色魂火猛地一滯,仿佛被林枫的话语引动了什么,
竟暂时压下了邪阵血色触鬚的侵蚀和污染带来的痛苦与狂躁。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空洞的眼眶“望”向林枫,
沙哑的、带著金属摩擦声的古语再次响起,这次是针对林枫:
“汝……是何人?见朕……为何不跪?”
即便已化为鬼帝,魂灵被污染,但那深入骨髓的帝王威严,
依旧深植於他的魂灵深处。见到生人,第一反应仍是质问对方为何不跪拜。
林枫闻言,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
却蕴含著一种无法形容的、比眼前这位千古一帝更加恢弘、更加浩瀚、更加不可一世的傲然与超脱。
他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迴荡在宫殿每个角落:
“跪?”
“这诸天万界,值得我一跪之人,尚未出生。”
平淡的话语,没有刻意提高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