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说刘玄不怕得罪陈家吗?
但眼下这情况已经说明了一切。
刘玄何止是不怕陈家,简直是个比陈家那群恶霸更狠的角色。
“我们进屋谈吧。”夏建国深吸一口气。
他现在急需將养猪场脱手。
否则近千头猪每天的饲料钱都是巨大负担。
但一个多月下来。
全县却无一人敢接手他的养猪场。
而他又不甘心將养猪场白白送给陈家,这才有了陈家不断派人上门威胁。
如今刘玄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出售养猪场的希望。
哪怕不赚钱,甚至亏钱,他也认了。
“畜生,你这个畜生。”
突然,刘义军衝到昏迷的刘强身边,抬脚猛踹。
他双眼通红,像是要把多年积怨全部发泄出来。
见此一幕,刘玄先是一愣,隨即欣慰点头。
本来他还担心刘义军心软。
毕竟刘强是他一手带大的,哪怕不是亲生的,也是有感情的。
但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刘义军虽然老实,但並不圣母。
“老子踢死你这个畜生。”
刘义军不知踢了多少脚,直到踢累了,他才停下,嘴里大口喘著粗气。
而刘强在刘义军踢第一脚的时候就醒了,但他硬是咬牙没吭一声。
相比被刘玄打断腿,他寧愿挨刘义军几脚。
“我们继续。”
刘玄收回目光,率先进到屋里。
夏建国和夏婉脸色苍白,也紧隨跟上。
“我叫刘玄,怎么称呼二位?”
刘玄目光在屋里扫过。
装修很简单。
除了两张红木沙发,一个红木茶几,一台饮水机,便没有其他东西。
他自来熟的拿起茶几上的一次性水杯,接了两杯水分別递给夏建国和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