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忍痛质问:“你不问他要五十万精神损失费?”
“我要他也要有才行。”
陈红梅眼里露出一丝得意:“这废物这些年打工赚的钱,都在我这里。”
“那就好。”
陈虎闻言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大伯,恭喜,终於解脱了。”
刘玄上前扶住刘义军颤抖的肩膀。
“是啊……解脱了。”
刘义军瘫坐在台阶上,摸出一根烟点上。
“小玄,大伯没本事,帮不了你什么,以后就靠你自己了。”
刘义军看向刘玄,声音哽咽。
“大伯,你放心吧,以后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刘玄在刘义军身旁坐下,眼神坚定:“相信我,要不了多久,我就会让陈家后悔。”
刘义军慌忙摆手:“別去招惹他们了,他们一家都是泼皮无赖,我们惹不起。”
刘玄沉默不语。
但他並不打算就这么放过陈虎。
融合原身记忆后,他对陈虎並不陌生。
简直就是一个恶霸。
年轻时混社会,还蹲过局子。
出狱后,又和社会上的人在县城里开了一家会所。
这几年倒是混得风生水起,分店也开了好几家,刘义军和陈红梅的儿子,就是在陈虎的公司当管理。
他深知以陈虎的性格。
他要是不做点什么,他和刘义军,永远也別想安寧。
……
十几分钟后。
陈红梅父母带著一群人气势汹汹闯进了院子。
他们无视台阶上坐著的刘义军和刘玄,径直朝后院走去。
但很快,一群人就骂骂咧咧回来了。
“刘义军,我养的鸡鸭,还有两头猪去哪了?”
陈红梅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刘义军怒骂:“肯定是你背著我偷偷卖了,你还是不是男人。”
“你他妈有病是不是?”